药锄、麻绳)之外的东西都取出来,藏在老松树下的石缝里,轻装上阵。他将几段麻绳连接起来,一端牢牢系在腰间,另一端……他看了看周围,没有特别牢固的固定点。最后,他将绳头在一棵碗口粗、根系深扎岩石的松树树干上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这绳子长度有限,主要作用是万一失足,能提供一点缓冲和借力,并非真正的安全保障。
然后,他活动了一下手脚,尤其是手指和手腕,开始沿着山脊向下,朝着谷底进发。
下到谷底比预想的更难,乱石湿滑,藤蔓纠缠。聂虎小心地避开可能的毒虫和蛇类(经历了黑蛇事件,他对山林更警惕了),花了近半个时辰,才来到那面绝壁之下。
抬头望去,灰白色的崖壁在暮色中更显陡峭狰狞,仿佛一头沉默的巨兽,随时准备吞噬胆敢挑战它的人。那几点暗红紫金的光泽,在逐渐暗淡的天光中,依旧清晰可见,如同黑夜中的宝石,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聂虎再次检查了腰间的绳索,确认牢固。他脱下碍事的外衣,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将柴刀和药锄插在背后便于取用的位置。然后,他走到崖壁下,伸出双手,触摸着冰冷粗糙的岩石。
触感真实,坚硬,不可撼动。
他闭上眼睛,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脑海中,再次浮现“虎形桩”的要领:沉肩坠肘,力从地起,腰背如弓,气息绵长。他尝试将这种“整劲”和沉稳的感觉,灌注到四肢。
睁眼,目光锁定第一处落脚点——那条狭窄的岩缝。
他动了。
手指抠住岩缝边缘,脚尖寻找到一处微小的凸起,腰腹核心收紧,全身力量协调如一,如同壁虎,贴着崖壁,缓缓向上挪动了第一步。
岩石冰冷,摩擦着指尖和掌心,很快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但他浑然不觉,全部精神都集中在手脚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身体的每一次重心转移上。
第二步,踩上那块巴掌大的突出岩石。岩石只有半掌宽,且向内侧倾斜,极难站稳。聂虎将身体重心大部分放在抠住岩缝的双手上,右脚脚尖小心翼翼地在岩石上调整角度,寻找最稳定的支点。汗水,从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第三步,向左上方移动,去够那丛根系裸露的灌木。距离有点远,需要身体完全舒展开,几乎悬空。聂虎深吸一口气,左手死死扣住上方一道更细的岩缝,右手猛地探出,五指如钩,抓住了灌木裸露在外的、最粗壮的一条根茎!
“咔嚓!”根茎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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