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地、互相搀扶着,匆匆消失在杉木林的另一头。
直到他们的身影完全看不见,林子里重新恢复寂静,只有风吹过枯枝的呜咽和黑皮隐约留下的**回音,聂虎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在冰冷的、满是枯叶的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带来刺痛,却也让他狂跳的心脏慢慢平复。刚才那两下——撩倒黑皮的那一腿,撞退王大锤的那一肩——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和精神,现在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尤其是用作攻击轴的左腿和撞人的右肩,更是酸麻胀痛,微微颤抖。
他低头,看着自己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红的右手,又看看自己微微颤抖的、沾满泥土枯叶的双腿。
刚才……那真的是自己做到的?
那种在危急关头,身体自然而然的反应,流畅、迅猛、精准,仿佛演练过千百遍。尤其是撩向黑皮裤裆那一腿,完全是身体在极限闪避时,为调整平衡、带动旋转而附带产生的“尾巴”,却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虎尾?
聂虎忽然想起那本破旧册子上,除了“虎形桩”,后面似乎还有一个更模糊的、关于“虎尾”的简图注解,只是图形更加残缺,注解也几乎看不清,他只隐约记得“如鞭似剪”、“出其不意”几个字。
难道,刚才那就是“虎尾”的雏形?是“虎形桩”站久了,身体自然记住的一种发力方式和攻防本能?
还有撞向王大锤那一肩,更像是“虎形桩”中“沉肩坠肘”、“力从地起”要义的一种粗糙运用,将站桩时体会到的、凝聚于腰胯肩背的微弱“整劲”,在危急时刻本能地爆发了出去。
虽然粗糙,虽然力量微弱,但……真的有效!
王大锤被撞退了,黑皮被撩倒了。他,一个十二岁的瘦弱少年,在三个成年泼皮的围攻下,不仅自保,还让对手吃了亏!
尽管是取巧,尽管是对方轻敌,尽管自己现在也狼狈不堪,几乎脱力,但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振奋人心的信号!
“龙门玉璧……内蕴神功……传承自现……”
父亲血书中的话,再次在脑海中回响。难道,这“虎形桩”,就是开启“神功”传承的钥匙之一?通过修炼这看似粗浅的桩功,不仅能强健身体,还能在实战中,激发出玉璧传承的、更深层的搏击本能?
聂虎的心脏,因为激动和明悟,再次剧烈跳动起来。他挣扎着爬起身,顾不上收拾撒了一地的草药和破裂的药篓,也顾不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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