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跟你说。”
秦婉音没再多问,挂了电话。
听着忙音,李澈眼前似乎浮现出秦婉音微微蹙眉、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知道,这个女人又开始为他牵挂了。
但这点暖意瞬间就被现实的冰冷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收起手机,开始和赵喜来商量眼下最实际的问题:如何在这鬼地方寸步不离地保护刘斌。
赵喜来是地头蛇,虽然这地方选得隐蔽,但安排基本生活不成问题。
他很快联系人送来了被褥、食物、水,还有一些简单的洗漱用品。
期间,刘斌大部分时间都蜷缩在沙发角落,眼神呆滞。
偶尔惊醒般浑身一颤,侧耳倾听楼下的动静,然后又颓然瘫软下去。
恐惧已经抽干了他的精气神。
时间在狭窄空间里缓慢黏稠地流淌,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长,充斥着烟草味、汗味和无声的焦虑。
第一天,在紧张的等待中过去。
韩老没有来电。
第二天,依旧风平浪静,只有楼下农贸市场日复一日的喧嚣。
韩老的手机,李澈试着拨过一次,无人接听。
第三天,黄昏降临,小小的窗户透进最后一点昏黄的光线,将屋内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沉默和等待几乎要将人逼疯。
刘斌开始有些神经质地嘀咕,反复说着“他们肯定会找到这里”、“邓伯方不会放过我”之类的话。
李澈靠在墙边,看着窗外逐渐暗下去的天色,眼神沉静,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三天了,韩老那边音讯全无,以这件事情的紧迫感,不该出现这么长时间的沉默。
不一会儿,楼梯间有人跑上来。
是赵喜来,他提着三份盒饭。
狼吞虎咽吃完饭,赵喜来递给李澈一支烟,给自己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中盘旋。
“不对劲。”他哑着嗓子说,“韩老那边是不是出什么岔子了?这都三天了~~”
李澈接过烟,没点,只是捏在指间缓缓转动。
忽然,李澈撇了刘斌一眼,见他眼神依旧呆滞后,便悄悄给赵喜来递了个眼神。
两人来到窗边,李澈一边转着烟一边悄声说道:“赵局,有件事我觉得我们想错了。”
赵喜来的眼神来回在窗下的市场里扫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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