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漏出去的风声才最具杀伤力,傻子才不用呢!”
顿了顿,李澈收回笑脸,正色道:“您也别担心,这种谣言就算查到你身上了,只要不是你正式说出去的,谁都奈何不了你。”
“而且~~谣言之所以能伤人,是它戳中了某些可能存在的东西。如果邓伯方和刘斌都干干净净,身正不怕影子斜,这种捕风捉影的谣言,过一阵自己就散了,伤不了他们分毫。”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赵喜来想到另一种可能,脸色又沉了下来:“李澈,你想过没有?如果~~我是说如果,邓伯方真的有问题,而且问题很大。他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可能不是去对质,而是~~让某些不该闭上的嘴,永远闭上。到时候,刘斌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
李澈迎着他审视的目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勾了一下,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赵喜来后背莫名窜起一股凉意。
他紧紧盯着李澈,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年轻人:“你真不担心出人命?刘斌罪不至死吧?万一~~”
“赵局,”李澈打断他,语气依然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你们警察就是太讲究程序正义了。但你想过没有,有时候过于讲究程序,会错失战机。”
说着,他忽然眼角一挑,意味深长地看向赵喜来,“而且~~现在这件事,从韩老开口那一刻起,就已经不是简单的治安案件了。说难听点,这就是政治斗争。而政治斗争,从来都是这么残酷。”
他顿了顿,看着赵喜来有些变幻的脸色,继续说道:“况且,我刚才说了,如果他们自身是干净的,这个谣言伤不了他们。正是因为他们自己不正,心里有鬼,才会害怕,才可能做出过激反应。我们~~不过是把一面镜子,摆到了他们面前而已。”
赵喜来愣愣地听着,半晌没有说话。
他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入胃中,却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寒颤,不知是因为酒太冰,还是因为李澈这番话里透出的、与他年龄不相符的冷静、算计,甚至那一丝冷酷。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恐怕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也要危险。
可是没办法,从李澈说出“韩老”两个字开始,他和李澈就已经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他退无可退!
但同时,他也必须承认,李澈的方法,很可能是目前破局最快、也最有效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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