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万无一失。您如果想赌,我可以设法把这件事按下去,不过您要赌上的,可是您一生的清誉和未来的前程,甚至有可能是您整个家庭的命运。何书记,我来就是听您吩咐的?”
何远鸿听完认真打量了李澈一眼,随后陷入了沉思。
李澈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便只好默默等待着。
半晌过后,何远鸿重新拾起鱼竿,徐徐开口道:“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是我何某人的儿子?他既然敢做,就要敢当!”
李澈听完等待了片刻,但是何远鸿没有继续往下说。
“何书记,我想确认一下,这是您最后的决定吗?我希望您能理解,开弓,可没有回头箭!”
何远鸿没有再做任何表示,只是静静地盯着鱼塘。
李澈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给赵喜来打了过去,“赵局,何书记指示,抓!”
电话那头的赵喜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办完了事,李澈便想走。
刚走没多远,便听见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尽量~~办得体面一点。”
李澈没有回头,“我明白。”
“替我跟老韩道声谢。”
李澈摇了摇头,没有回话就走了。
回到家中,李澈马上给赵喜来去了个电话,除了传达何远鸿“办得体面一点”的嘱托。
然而挂断电话,他心头的不安却并未消散。
以何远鸿的地位,其子何景山绝不会轻易低头伏法。
而赵喜来此人,能力虽有,却有点瞻前顾后。
将这件事完全寄托于他,恐怕最终谁都体面不了。
正好是周末,李澈思量片刻,决定亲自去石阳县盯一眼。
他给秦婉音打了招呼,只说去石阳县有点私事。
次日,李澈驱车抵达石阳县。
赵喜来早已部署妥当,昨晚就将何景山及其一干从犯当场抓获。
不出李澈所料,被带回公安局的何景山,丝毫没有身为阶下囚的觉悟。
他一进审讯室,便摆足了官二代的架子,不仅对犯罪事实矢口否认,更是拍着桌子叫嚣,扬言要让赵喜来“吃不了兜着走”,气焰极为嚣张。
听完赵喜来的叙说,李澈点了点头,对身旁眉头紧锁的赵喜来说道:“赵局,要不让我去跟他聊几句?”
赵喜来一听,面露难色:“李老弟,这~~这不符合规矩啊。审讯室不是谁都能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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