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李澈开口,董海便开始一条条罗列“罪状”。
每一条,都指向李澈近期的“创新”和“突破”,而且从规章制度层面看,确实都存在瑕疵,可以被拿来做文章。
李澈嘴角一翘,心说张建军这次是下足了功夫。
董海罗列完“罪状”,便将笔记本往桌上一扔,“说说看吧!”
董海五十多岁,副科,政治生涯基本可以说到此为止。
李澈从为数不多和他打交道的经验判断,这位副局长为人还算不错,起码不像张建军那样“小人”。
所以面对董海,李澈丝毫不慌:“董局,我没什么好说的,您说的这些都是事实。”
李澈的态度很诚恳,董海还算满意,正要发话,李澈又开口了。
“不过我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首先引入游戏设备,是为了丰富老干部的日常活动。所有设备由我个人提供,未动用单位经费。我认为,服务老干部,让他们真正感到快乐和舒适,才是我们工作的核心,形式可以多样化。”
“其次,我们的那些报表和台账,我觉得都太过形式化。比如登记老干部们的药品却并不实际帮助他们解决稀缺药品的购买和报销,比如每天记录他们的体重和身体状况却并不关心他们的实际需要。我觉得真正想要服务他们,就必须和他们打成一片,跟他们聊天,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知道他们真正想要什么。”
“至于谋取私利,我承认孙老给了我两瓶酒,这确实有违原则。不过我必须申明,那两瓶酒不是我向孙老要的,而是孙老硬给我的。不信您可以去问孙老。”
李澈语气不卑不亢,条理清晰说到最后,他甚至略带一丝自嘲地补充:“两位领导,我现在的处境,你们也清楚。我一个犯了错误的人,还有什么‘私利’可谋?我无非是想在这个岗位上,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情,对得起这份工资,也对得起那些为国家和单位奉献了一辈子的老领导们。”
董海握着双手,一条一条听着,时不时皱着眉头点点头。
等李澈说完,他叹了口气,“李澈,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是好是歹,组织上都看得见。而且组织也不会因为一次错误就彻底否定一个人,你还年轻,还有很多证明自己的机会。”
安慰一番后,董海话锋一转,“不过这不代表你就能胡作非为!我承认你的出发点是好的,有些创意也是好的,但工作是工作,不能任由你挑挑拣拣。”
说完董海思虑了一阵,随后给出总结:“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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