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睁睁看着毒蛇如箭般射来,毒牙在晨光中泛着寒光。
千钧一发之际,我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向后仰倒。毒牙擦着手腕的皮肤划过,留下两道浅浅的血痕——没有咬实,但依然有毒液沾染。
摔倒的冲击让我眼前发黑,但我立刻翻身坐起,用最快的速度挤压伤口,试图挤出毒血。右手摸到一块尖锐的石片,咬紧牙关在伤口上划了个十字,让黑血流得更畅。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却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瘫倒在草地上时,心跳如擂鼓,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
毒蛇已经游走了,留下我一个人面对可能的中毒危险。
幸运的是,伤口很浅,毒液注入不多。在夜光族血脉本能的抵抗下,眩晕感逐渐消退,伤口处的黑血也变成了正常的红色。
我躺了很久,直到心跳恢复正常。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在脸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风拂过,带来森林的气息:泥土的芬芳,腐烂树叶的微酸,远处野花的淡香。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听”到风的声音。
不是用耳朵听空气流动的呼啸,而是用全身的皮肤感受风的温度、湿度、方向的变化。风拂过汗毛时的轻柔,吹过耳廓时的微痒,穿过树梢时的叹息。
而当我将耳朵贴近地面时,听到了更加神奇的声音。
大地深处,极其微弱的脉动。不是心跳,不是呼吸,而是某种更宏大、更缓慢的节奏。像是整个星球在沉睡中的呼吸,又像是地脉能量流动的回响。
更不可思议的是,在一片湿润的泥土旁,我“听”到了种子萌发的声音。
不是真的声音,而是一种震动,一种生命突破束缚时的微小爆破。那声音如此微弱,如此细微,如果不是处在完全散功、感官回归最原始状态的我,根本不可能察觉。
但确实存在。
一颗不知名的种子,在泥土深处,正努力伸展根须,顶开种皮,向着有光的方向生长。
生机。
我突然明白了散功法门的真谛。
散功三日,不是为了受苦,不是为了惩罚,而是为了“重置”。
修炼者在获得力量的过程中,会逐渐远离最基础的生命感知。真气强化了感官,但也钝化了本能;力量扩展了能力,但也遮蔽了本质。
我们需要定期回归“凡人”状态,重新感受风的味道、水的清甜、大地的脉动、种子破土的微响。
需要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