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归航大厦外的长椅上坐下,不多时,夜雨又落了下来。
多雨的秋季,总是淋的祝若栩措手不及。
头顶没有遮挡,只一盏昏黄的路灯立在旁边,将雾蒙蒙的雨丝飘零到她身上的景象照的清楚。
祝若栩的影子被路灯拉长,她垂眸凝着自己孤零零的影,发丝渐渐被冷雨润湿,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她好像没有归处,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人。
孤孤单单,冷冷清清。
茫然的感觉从内心深处开始蔓延。
她想,在这一夜,在这两千七百五十四平方千米的红港夜雨中,不会有人为她撑起一把伞,更不会有人为她而来。
睫毛被雨水打湿,祝若栩有些疲惫的抬起眼,雨珠滚进她眼眶里,被模糊了一瞬的视线中陡然撞进一道颀长的身影。
他站在归航大厦的门前,穿一件白衬衫,领口的扣子扣得严丝合缝,臂弯里挂着一件脱下来的西服外套,手里拿着一把没撑开的黑伞。
他背对着光,面容模糊,半截身子融进黑暗中,悄无声息地立在那儿,静幽幽的让人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
祝若栩陷在雨里无处可去,而他衣冠楚楚,沉静如水。
他们出现在同一天地里,两相一衬,祝若栩觉得费辛曜是在冷眼旁观审视自己,只因看她失意模样能让他心生欢喜,一抒他心中往日旧怨。
她鲜有在费辛曜面前如此落魄的时刻,骨子里的傲气更不容许她在人前流露出丝毫的狼狈,更何况是面对前任。
祝若栩毫不闪躲的迎上费辛曜的目光。
一段路的距离,谁也没有主动。
可或许是他们中间隔著一重重的雨幕,祝若栩看着看着,竟莫名从费辛曜挺拔身姿里品出几分难言的寂寥,让她生出一种此时此刻的费辛曜看上去,似乎比她要更孤单,更冷清的错觉。
就像是一具被抽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留空荡荡的躯壳在人间行走,死气沉沉。
不多时,雨势从缓到急,雨幕从细变密。
费辛曜终于有了动作,他撑开伞,抬脚跨步。
祝若栩从错觉中回神,昨夜费辛曜的视若无睹她还记忆犹新,她认定费辛曜还会继续漠视她到底,一股难言情绪不受控的从她体内翻涌出来。
“费辛曜……”祝若栩喉间发紧,忍不住质问:“你不管我了吗?”
那把撑开的黑伞落在了祝若栩的头顶,将她的身子完全和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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