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曦脑子嗡地一下炸开,简直不敢相信听到自己耳朵听到的话。
可越是这样,她耳朵越是发烫。
贺见辞的手指还在轻捏着她的耳垂,软绵绵又滑嫩的触感,像是她身上最娇软的一块。
幸亏,他刚才已经尝过了。
“你,”阮曦强制自己冷静,可是所有理智像是被蒸发。
她只能抬头,红着眼瞪向他。
贺见辞瞧着她恼羞成怒的模样,忽然意识到什么,他低声问:“从来没人碰过这里?”
阮曦虽然看不见自己此刻的脸,但她能感觉到脸颊下那种滚烫快要溢出。
偏偏她这人经不住激,又有种被突袭之后不想让他太得意:“当然不是,你忘了我在国外六年,什么没见识过。”
只是她说的时候,不自觉心虚。
贺见辞手指捏着她的耳垂,神色慵懒:“说说看,都见识什么了。”
阮曦恼怒:“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个。”
“还有,你这样我可以……”
可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住。
贺见辞垂着眼眸:“想起来是谁先主动的了?”
阮曦哑口无言。
刚才是她先勾着他脖子,拉他当挡箭牌的。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贺见辞笑了声:“这位州官,你好歹得给我点好处,以后我才能继续配合你啊。”
越说越没谱了。
阮曦声音故作镇定:“没有下次了。”
贺见辞又是一声轻笑,显然是不信的。
此时阮曦才想起来:“还有我刚才不是故意要怎么你,是那个包厢里的人突然出来,我不想被他们看见,情急之下才会这样。”
刚才阮曦从洗手间里出来,正要回自己的包厢。
谁知路过这边,看到服务员推开门,进去送东西。
她余光一瞄,正好看到里面坐着的人。
这一看,真是把她震惊了。
贺见辞斜靠着旁边墙壁,神色淡然:“看见谁了?”
阮曦原本想说,可是突然意识到他的手指居然还一直捏着她的耳垂,跟玩上瘾了似的。
她低声说:“你先把手松开。”
“你先说。”
阮曦:“……”
于是她实在忍无可忍:“太痒了。”
贺见辞眼睫轻抬,黑眸似笑非笑落在她身上:“你看我找到了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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