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合的答案。
“嗯,晋中你在说什么?”
往日里,这样糊弄的语气田晋中也不觉得有什么,甚至对于老天师的不正经,他早就习以为常,因为田晋中自己也有心事,隐瞒着不让对方知道。
可是今天,糊弄了一辈子的田晋中,不再选择陪自己师兄演戏,他长叹一口气,像是要把残废半生积压的痴怨、疲惫全部一吐而快。
“师兄,咱们已经老了,我也快不行了,你照顾我一辈子,也该放手了。”
这位饱受折磨的天师道高功,微笑着面对远方的夕阳,宛若放下了一切,轻松地几乎要从轮椅上滑下。
“说什么放手,都说长兄如父,老道我可是你的师兄,也是正一天师,我看着你不是理所应当的嘛。”
背对着田晋中的老天师睁开眼,瞳孔再度恢复了几十年间的内敛淡漠后,他起身笑着来到田晋中身前,推着这位师弟来到风口。
“晚风凉,我这个残废的老骨头受不住,师兄你莫不是想尽快送我走?”
“哈哈哈,就是要让这晚风,吹吹你那胡思乱想的脑袋,一天天的不想着好好过活,思量太多没意义的事情。”
老天师特意将手下的轮椅向着山崖推了推,让田晋中更加直接地面对山风的吹拂。
“老道我从不后悔,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老道自会考量,犯不着别人为老道瞎操心。”
“这山上不仅有你在,还有这么多徒子徒孙供我玩耍取乐,这样的快活日子,老道我可舍不得。”
“师兄!”
……
龙虎山上的打打闹闹自有一派温馨,此时东北的火车站内,吕谦立于原地,瞳孔中燃烧的光影火焰彻底消散,额头上那道由赤红焰纹构成的花苞印记,更显含苞欲放之态。
他的耳边除了外界的风声雪落,眼前高廉等人的跪地祈求,好似还有十方众人的法咒礼赞,天地间与自己有关联的祈请和祝祷都被他或明晰或模糊地接收。
“这就是以我心化天心,以众心为倒映的感觉吗?”
吕谦上前一步来到高廉面前,他并没有按照世人对自己的恭维,以及高廉等人的卑微而居高自傲。
他只是平凡随性,又带着年轻人的意气风发,不卑不亢地展现出自己的“真我”本相。
“高伯父,你先起来吧。”
吕谦和煦的言语,以及熟悉的称呼,让做好以死相求的高廉一愣,他不由自主地抬起头,身体也不受控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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