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冯宝宝的事情,我的建议是顺其自然即可。”
刘道长说完,起身从座位上站起,朝着赵方旭行了一礼,“赵董,此事已毕,我也该回去清修了,若有实在无法解决的难处,也可再来寻我。”
“那时无关人情,只是我做为一名修行人应尽的本分。”
说着,这位青年道士拂袖转身,脚步向前迈动,身形走动间缓缓虚化,他的声音虽然仍旧响彻此处,但却越发飘渺高远,似乎一步之间踏出了极其遥远的距离。
“赵董,后会有期。”
话音落地,刘道长的身影已经彻底从这片空间中淡化消失,仿佛他从来没有来过此地,只有桌面上的一盏未动的清徐徐冒着热气。
“刘师兄,后会有期。”
赵方旭坐在位置上,朝着刘姓道士早已消失的方向,诚恳地送别,好似对方能亲耳听到一样。
道别完成后,赵方旭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吹拂着水面的热气,细细地品味着其中隐含着的激荡滋味,宛如在品味着异人界平和表象下隐藏的剧烈冲突。
“时间总能冲淡一切,热茶也终究会有温凉的时刻,东北的这把大火能烧到什么程度,就看那两位吕家人的烈性如何了。”
“呵呵,但愿能把那些暗地里的东西,烧个一干二净才好。”
对于哪都通总部的调动,以及赵方旭的谋算,正在火车上的吕家祖孙并不了解,也并不关心,吕家信奉的理念,以及吕谦提供给吕慈的安全感,让这位“返老还童”的吕家二璧,迫不及待地想要大干一场。
此刻的他盘膝坐在床铺上,也没有了上车时的窘迫,反而坦坦荡荡地接受众人的打量,在有些喧闹的车厢内闭目调息、养精蓄锐。
伴随着火车越发向北行驶,吕慈原先跳脱的行为也越发收敛,行事气度间仿佛再度变成了那个阴狠毒辣的吕家主。
但趴在吕慈上方的吕谦则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吕慈变回的不是那个残忍冷酷的大家长,而是几十年前丧兄长、死亲朋的吕慈。
更确切的说,是一柄淬炼了九十余年的利刃,再度亮出曾经的锋芒。
因为眼前的这位白发老人,终究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敢想敢干的吕家二璧,纵使心态重燃,但岁月留下的伤痕始终存在,并不可扭转地将那位少年变成了过去。
可是,伤痕亦是打磨利刃的工具,吕慈此刻正在做的,就是将漫长岁月累积的仇恨和伤痕,化做了砥砺自己的磨刀石,一下又一下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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