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难道不是新形式的文化殖民?”
“区别在于,他们允许本地人掌握话语权。”
他打开一个网站:“九黎的世界音乐数字图书馆,所有采样免费提供给南方共同体的音乐人。”
“而在美国,如果你用一个非洲鼓的采样,得先付版权费给某个坐在纽约的唱片公司,即使那个鼓点已经流传了千年。”
大卫不是特例。
在伯克利,在哈佛,在密歇根大学,一股“九黎文化热”在人文社科学生中蔓延。
他们厌倦了里根时代物质主义,消费主义。
九黎展示的图景,一个技术上先进,但文化上多元,尊重传统,强调共生的未来,击中了他们的精神渴求。
更吸引他们的是九黎的“共同体”理念。
不是美式霸权下的“自由世界”,也不是苏联式僵化的“社会主义阵营”,而是一个承认差异,互惠互利,共同发展的网络。
“这可能是第三条路,”大卫在校园报纸的文章中写道,“不是资本主义也不是共产主义,而是文明共生的生态学模式。”
文章在校内引发热议,也引来了FBI的约谈。
在反共意识形态仍根深蒂固的美国,任何对非西方模式的正面评价都容易被打上“颠覆”标签。
但越是压制,好奇心越盛。
……
开罗。
二十五岁的美国青年艾伦·卡特站在吉萨金字塔前。
但他没看金字塔,而是低头在女娲手机上查看一款叫《法老之谜》的九黎—埃及合作游戏的攻略。
游戏里,玩家扮演考古学家,解谜涉及古埃及神话,天文学,建筑学,所有细节都经过埃及学者审核。
“这款游戏让我对古埃及的理解,超过了大学里任何一门课。”
艾伦对身边的德国背包客说,“而且它是在开罗的工作室开发的,用的是九黎的引擎。”
艾伦是典型的“精神朝圣者”。
他毕业于普林斯顿政治学系,原本该去华尔街或国会山。
但他选择了间隔年(大概类似于停薪留职,留下一个窗口期做自己的事情),用两年时间游历南方经济共同体国家。
他一路用九黎的共同体旅行攻略找民宿,搭顺风车,用“南方文化交流”平台联系本地向导。
在苏门答腊他参加了《巽他公主》的拍摄地旅游项目,与当地村民同吃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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