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内部,涌动着炙热而沉重的熔岩。
教堂内座无虚席,连过道和墙边都站满了人。
讲台后方,悬挂着一幅令人震撼的巨幅图表。
图表以时间为轴,从左到右跨越了整面墙。
起点是1619年,第一批非洲奴隶抵达詹姆斯敦。
随后是1662年,弗吉尼亚州通过奴隶世袭法。
1865年,奴隶制废除但《黑人法典》出台。
1896年,普莱西诉弗格森案确立隔离。
一直到1972年,系统性歧视持续。
这353年的历史,被浓缩成一条蜿蜒曲折,却始终未曾离开底部的血泪之路。
图表上用不同颜色标注了被剥夺的财富估算:从棉花田的无偿劳动,到黑人华尔街的毁灭,再到红线政策和就业歧视导致的累计收入差距。
最终,箭头指向一个触目惊心的数字:12.5万亿美元。
马尔科姆·杰克逊牧师走上讲台。
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面孔。
有饱经风霜的老人,有迷茫愤怒的青年,有抱着孩子的母亲。
沉默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我的兄弟姐妹们,”杰克逊牧师终于开口。
“353年前,我们的祖先被铁链锁着来到这里。”
“247年里,他们作为财产被买卖,被奴役,被折磨。”
“107年前,我们在法律上自由了,却仍然被隔离,被歧视,被剥夺。”
“直到今天,1972年2月1日,我们坐在这个教堂里,自由了吗?”
他顿了顿,答案不言而喻。
“我们呼吸着比别人更污染的空气,住在被银行和保险公司用红线画出的社区,我们的孩子在不平等的学校里接受不平等的教育,我们的青年在司法系统中面对不成比例的监禁。”
“我们的历史被抹去,我们的贡献被忽视,我们的痛苦被美化或遗忘。”
他的声音开始升高:“美国政府,这个建立在奴隶血汗和白人至上基础上的国家,它欠我们什么?”
“空洞的我们梦想一个种族平等的国度?”
“每年马丁·路德·金纪念日的几句漂亮话?”
“还是更多像向贫困开战这样治标不治本,最终流于形式的项目?”
“不!”他斩钉截铁,一拳砸在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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