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年9月,西贡总统府战略会议室。
龙怀安站在地图前,教鞭轻点波斯湾沿岸。
“过去十年,我们控制了东南亚的橡胶,锡矿和稻米。”
“掌握了南亚的人力与市场。”
“获得了非洲的大量资源的操控权。”
他转身面向与会的高层。
“但我们还缺少一样关键的东西,能源主导权。”
能源部长吴启明调出一组数据投影:“目前我国能源结构:煤炭占65%,水电占22%,石油仅占13%。”
“但随着工业化加速,五年内石油需求将增长300%。”
“我们不是控制着婆罗洲的油田吗?”
国防部长陈剑锋问。
“婆罗洲油田年产量约800万吨,仅能满足我们目前需求的40%。”
吴启明解释。
“更重要的是,那里的石油含硫量高,提炼成本大,不适合作为战略储备。”
龙怀安接过话头:“所以我们要做两件事:第一,以婆罗洲石油为敲门砖,加入石油输出国组织。”
“第二,与沙特为首的海湾国家建立长期合作,确保稳定,优质的原油供应。”
“但我们是石油净进口国,”外交部长周海平皱眉,“加入输出国组织是否……”
“这正是关键。”龙怀安微笑,“我们要在OPEC内部扮演特殊角色,既是生产者,又是大买家。”
“我们可以用这个双重身份影响定价策略,同时确保自己的供应安全。”
他详细阐述计划:
首先,与沙特签署“石油换安全”协议。
九黎以优惠价格长期购买沙特原油,同时向沙特提供军事保护承诺和武器装备。
其次,在OPEC内部支持沙特获得更大话语权,对抗伊朗和伊拉克的激进派。
第三,利用九黎在亚洲的市场网络,帮助海湾国家开拓石油销售渠道,减少对西方石油公司的依赖。
“沙特国王伊本·沙特年事已高,王储费萨尔正在掌权。”
“他渴望现代化又担心西方干涉。”
情报局长杨永林补充。
“我们可以提供不依附美苏的,增强独立自主能力的道路。”
他顿了顿:“还有一件事。”
“我们要在也门,阿曼,阿联酋等地设立经济合作开发区,以基础设施投资换取港口使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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