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尊重琉球人民的自决权。”
“在过渡期,我们将帮助琉球恢复文化,发展经济,建设家园。”
“未来,琉球人民将自主决定自己的命运:独立,自治,或与其他民族融合,这是九黎的承诺。”
台下,许多琉球老人流泪鼓掌。
他们经历过日本同化政策,被迫改日本名,说日语,拜日本神。
现在,终于有人承认他们是琉球人,不是日本人。
教育体系也完全不同。
学校同时教授琉球语和九黎语,历史课重点讲述琉球王国历史,日本吞并后的抵抗运动。
日本历史被放在“东亚史”框架下,作为反面教材。
经济上,九黎投资建设那霸港扩建工程。
设计图上,这里将成为大型深水港和海军基地。
“我们需要进入太平洋的跳板。”陈光在内部会议上说,“琉球地理位置关键,控制这里,就能扼住东海与太平洋的通道。”
“但琉球人愿意吗?”有人问。
“给他们更好的生活,他们就会愿意。”陈光说,“我们建学校,医院,港口,提供工作,让他们的一切生活,只能依附我们而存在。”
他顿了顿:“而且,我们不说军事基地,说海上安全合作中心。不说驻军,说友好访问部队。”
“给他们留下表面的面子,他们会接受的。”
到1962年春天,那霸街头开始出现九黎语招牌。
电台同时播放九黎新闻和琉球传统音乐。
学校孩子学唱《九黎之歌》,也学唱琉球民谣。
许多琉球青年报名参加“海洋开发建设队”,参与港口建设和渔业开发。
工资比日本时期高,还有机会去九黎本土培训。
一个老渔民对孙子说:“这些九黎人和日本人不一样。”
“日本人让我们忘记自己是谁,他们让我们记住自己是谁。”
“但他们也是外来者。”孙子说。
“是。”老人望着大海,“但这片海上,从来都有外来者。”
“重要的是,外来者怎么对待我们。”
1962年3月,西贡战略总结会。
龙怀安看着日本改造进度报告,点头:“很好,三年计划,第一年就完成大半。”
“但成本很高。”财政部长说,“改造日本投入已经超过十亿美元,琉球建设还需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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