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们和他们的直系亲属。”
“目的地孟加拉新垦区。”
“还闹事,就送到非洲挖矿去。”
李卫国犹豫了一下:“场长,这样是不是太……”
“太什么?”王建军看着他,“李卫国,你参军几年了?”
“八年。”
“在缅甸打过游击吧?见过当地人怎么对付落单的九黎士兵吗?活剥皮,割耳朵,把尸体挂在村口。”
王建军的语气毫无波澜。
“我们现在做的,就是在避免那种情况发生。”
“要么同化他们,要么处理掉他们,没有第三条路。”
他走到地图前:“而且,你以为只有我们在这么做吗?”
“美国人在西进运动中怎么对待印第安人的?”
“澳大利亚人怎么对待毛利人的?”
“俄罗斯人怎么经营西伯利亚的?”
“我们至少给了他们补偿,给了他们新土地,给了他们成为公民的机会。”
王建军指着窗外。
“而他们现在做的,是在拒绝这个机会。”
当天下午,建设兵团一个连乘车抵达。
装甲车上的扩音器用英语和旁遮普语广播:“非法集会,请立即解散。”
“重复,请立即解散。”
抗议人群没有动。
催泪瓦斯投出。
人群开始混乱。
兵团士兵下车,盾牌推进。
十五分钟后,现场清空,二十七人被捕。
当晚,这二十七人及其家人全都被押上了卡车。
送往原孟加拉国新开垦的沼泽区,那里需要劳动力修建防洪堤。
而国营第三农场,继续运转。
……
爪哇岛,原荷兰人种植园。
这里现在是九黎国营热带作物第一农场,主要种植橡胶和油棕。
五百户从内地迁移来的农民,已经在此生活了四个月。
与原住民的关系,比次大陆更复杂。
农场技术员陈明,一个二十五岁的农学院毕业生,正在指导新移民如何割胶。
他同时也在做一项秘密记录:观察移民与当地人的互动。
“陈技术员。”一个叫阿旺的年轻移民凑过来,压低声音,“昨晚,村里几个本地小伙子来找我,说可以带我去好玩的地方。”
陈明警惕地问:“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