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人鲁本·乌姆·尼奥贝看着刚运抵的武器:两百支AK-47,二十挺轻机枪,五门迫击炮,还有整整一卡车的弹药和炸药。
“这是第一批。”九黎联络员说道,“下个月还有第二批。”
“条件是你们必须在三个月内,发动对高卢殖民当局的全面袭击,切断雅温得到杜阿拉的铁路线。”
尼奥贝激动地抚摸武器:“我们等这一天等了十年。”
“高卢人把我们当奴隶,掠夺我们的可可,咖啡,木材。”
“现在,该偿还了。”
联络来源摊开地图,“你们要做的很简单,不要正面强攻,炸铁路,袭警局,烧种植园,刺杀合作派酋长。”
“让高卢人觉得处处是敌人,又找不到主力。”
“等他们疲于奔命时,再集中力量攻打一两个关键据点。”
马先生打开另一个箱子,里面是印刷机。
“用这些宣传高卢人的暴行,宣传独立后的美好生活。”
他顿了顿:“九黎已经承诺,独立后第一时间承认喀麦隆,并提供一千万美元无息贷款,用于建设学校和医院。”
尼奥贝眼中含泪:“谢谢,谢谢你们。非洲人不会忘记真正的朋友。”
当晚,喀麦隆人民联盟的武装支队开始行动。
他们用刚获得的炸药,炸毁了高卢人经营的最大可可种植园的加工厂。
袭击了三个警察哨所,缴获了更多武器。
还在雅温得市区张贴了数百张反殖民标语。
高卢驻军惊慌失措,他们原本以为喀麦隆是安定区,没想到反抗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
4月25日,联合国大会特别会议。
九黎常驻联合国代表吴文渊站在讲台上,身后投影着触目惊心的照片:高卢军队在阿尔及利亚焚烧村庄,塞内加尔强迫劳动营里的瘦骨嶙峋的工人,喀麦隆高卢种植园主鞭打黑人雇工。
“诸位代表,这就是二十世纪中叶,在联合国成立十年后,在《世界人权宣言》发布七年后,仍然在发生的现实。”
他切换幻灯片,展示高卢在非洲的殖民地地图:“十三个殖民地,三千五百万人口,被剥夺了最基本的政治权利,经济权利,人格尊严。”
“高卢政府每年从这些殖民地掠夺价值超过十亿美元的资源,而当地连基本的教育和医疗都没有,有90%的人挣扎在饥饿线上。”
高卢代表跳起来抗议:“这是诽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