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是歼敌。”
他走到地图前,用红笔画了三条线:
“第一条,边境防线,这里只放少量部队,任务是迟滞敌人,用埋地雷,破坏道路,设置假目标,让鱿鱼人以为我们在正面防守。”
“第二条,纵深防御区,在阿里什—阿布阿盖拉—米特拉山口这条弧线上,部署主力。”
“这里地形复杂,有山地、峡谷、沙地,不适合装甲部队展开,我们在这里打伏击。”
“第三条,”他的红笔停在苏伊士运河边,“最终防线,万一前两道都被突破,就在这里死守。”
“但那时,国际压力应该已经大到鱿鱼不得不停火了。”
“具体来说,沙漠游击战。”
陈卫国说。
“把部队化整为零,坦克不用于正面突击,而是作为机动火力点,打了就跑。”
“反坦克导弹小组藏在沙丘后,专打侧翼和后勤车辆。”
“最重要的是,”他加重语气,“让空军保存实力。”
“不要和鱿鱼争夺制空权,我们争不过。”
“把飞机分散隐藏,只在关键时刻出击,打运输车队、打指挥所、打渡河部队。”
萨达特问:“九黎能提供什么支援?”
陈卫国打开文件夹:“龙怀安总统特批的紧急援助,今天凌晨已从苏丹秘密转运抵达。”
清单让埃及军官们倒吸冷气:
107毫米火箭炮:五十门,配弹五千发。
单兵防空导弹:一百具,配弹四百发。
最新装备:车载式多管火箭炮系统十套。
“技术顾问团”扩大至二百人。
“最后这个,”陈卫国说道。
“龙总统特别交代,如果战局危急,九黎驻叙利亚的民航飞行员可以志愿参战,他们有米格-17的驾驶经验。”
“但,那就不是之前的价格能买下的了,需要新的合同。”
纳赛尔深深看了陈卫国一眼。
这已经是半公开的军事介入,九黎在赌,赌美苏不会为了西奈半岛直接对抗。
“替我感谢龙总统。”他郑重地说,“埃及永远不会忘记这份情谊。”
“我们会给出一个,你们满意的价码的。”
“现在,”纳赛尔转身面对将军们,“按陈上校的方案部署。”
“我们不求全歼敌军,只求让他们流够血,流到国内舆论承受不起,流到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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