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击。”
“等伦敦的明确指令。”
同一时间,塞得港以北二十公里,运河水道。
五艘老旧货船正缓缓驶向运河最窄处巴拉赫支流。
船上没有货物,只有泥沙,压舱水和炸药。
埃及海军上尉卡米尔站在领航船上,看着越来越近的狭窄水道。
他只有二十六岁,毕业于亚历山大海军学院,三个月前刚接受完九黎军事顾问的非对称作战培训。
“上尉,英军巡逻艇两艘,正从南面驶来。”
瞭望员报告。
“按计划执行。”卡米尔平静地说,“第一、第二船加速,在预定位置自沉。第三、第四船准备引爆水雷。第五船,跟我接应落水船员。”
“沉船阻塞运河,这代价太大了。”
“总统说了,”卡米尔看向南方,那里是开罗的方向,“必要时,让所有人的船都过不去。”
“我们要让伦敦明白,要么谈判,要么谁也别用运河。”
第一艘货船抵达预定位置。
船员启动自沉装置,跳水前点燃了船上的烟雾弹。
浓烟瞬间笼罩水面。
英军巡逻艇“猎犬号”上,舰长目瞪口呆地看着四千吨泥沙货船缓缓侧倾、下沉。
“他们疯了!快报告……”
话音未落,第二艘船在更上游位置开始下沉。
两艘沉船一南一北,像门栓一样卡住了巴拉赫支流。
几乎同时,第三、第四艘船在运河主航道布下水雷。
“猎犬号”试图靠近阻止,但第五艘船上,卡米尔亲自操作一挺从九黎获得的14.5毫米高射机枪。
他很喜欢将这款高射机枪平放当舰炮用。
曳光弹划破水面,在巡逻艇前方溅起水柱。
“他们在逼我们开火。”大副紧张地说,“一旦交火,就是军事冲突升级……”
舰长看着正在下沉的货船,看着远处更多埃及船只正在集结,最终颓然挥手:“后撤,报告情况。”
两小时后,巴拉赫支流完全阻塞。
十二艘等待通过的油轮被迫抛锚,船长们的抗议电报雪片般飞向伦敦、巴黎、纽约。
伦敦,战时内阁紧急会议。
艾登首相面前摆着事故报告。
“埃及军队在运河区全面行动,沉船阻塞关键水道,包围我三处主要基地。”
“我军保持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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