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义务?”
纳赛尔追问。
“包括苏伊士运河主权问题上,九黎对埃及的政治支持?”
“尤其是这一条。”
周海平放下茶杯。
“龙总统多次公开表示:运河在埃及土地上,就该属于埃及人民。”
“这一立场不因开罗政权更迭而改变。”
纳赛尔眼中闪过光芒,但语气仍谨慎:“我需要更具体的支持。不只是口头声援。”
“您需要什么?”
纳赛尔竖起手指,“我们需要国际舆论的支持,在联合国,在各大媒体,把运河问题炒热,让英国在道义上陷入孤立,让全世界都知道苏伊士运河的情况。”
“运河收归国有后,英国很可能撤走所有工程师和技术人员,试图让运河瘫痪。”
“九黎在埃及的工程团队,需要随时准备接管。”
“最后,”他顿了顿,“如果英国动武,我需要九黎提供军事顾问和战术指导。”
“就像你们在加蓬、阿尔及利亚做的那样。”
周海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窗边,望着尼罗河上往来的船只。
“将军,容我直言。”
他转身:“您刚刚政变成功,国内根基未稳,军队需要整编,经济面临困难。现在挑战英国,是否太急了?”
“正因为根基未稳,才需要一场胜利。”
纳赛尔目光锐利。
“埃及人民忍受殖民统治七十年,忍受王室腐败三十年。”
“他们给我权力,不是让我继续谈判、继续妥协的。”
“他们要看得见的改变,要能摸得着的尊严。”
他站起身:“苏伊士运河就是最好的目标。”
“它既象征殖民掠夺,又是实实在在的财源。”
“收回运河,每年上亿美元收入可以建学校、修医院、兴工业。”
“民众会拥护我,军队会效忠我,阿拉伯世界会把我当英雄。”
“但如果失败了呢?”
“那我会像法鲁克一样流亡。”纳赛尔坦然,“但至少我试过了。”
“而如果九黎现在支持我,你们将赢得整个阿拉伯世界的友谊,以及苏伊士运河的优先通行权,甚至,埃及可以给九黎最惠国待遇,一切商品免关税进入。”
周海平沉默片刻,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红色专线电话:“接西贡总统府,最高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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