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她穿着得体的套装,笑容温和。
“杰克逊先生,放轻松,我们就当聊天。”林婉清用流利的英语说,“导演说了,如果哪句话你不愿意说,我们就重来。”
“我知道。”杰克逊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开始吧。”
场记板打下:“《战争与人性》第三场,第一次,开始!”
镜头缓缓推进。
“杰克逊先生,能先说说您参军的经历吗?”林婉清问。
“我1943年入伍,”杰克逊说道,“当时,征兵官说,参军是为自由而战,打败法西斯,让世界变得更好。我相信了。”
“那后来呢?”
“后来我们去了欧洲。在高卢,在德国,我确实为打败纳粹而战,我不后悔。”
“但战争结束后,我回到家乡阿拉巴马州,发现一切都没变。”
“我还是不能和白人坐在一起吃饭,不能住进白人社区,甚至在退伍军人医院,黑人士兵都要被单独隔离治疗。”
林婉清轻声问:“所以当半岛战争爆发,您再次被征召时,您是什么感受?”
杰克逊沉默了几秒,镜头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苦。
“我觉得,被背叛了。”
他缓缓说道。
“他们说我们去半岛是为了保护自由,可是在美国,我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
“他们说我们去对抗共产主义,可是在南方,那些三K烧十字架,私刑处死黑人时,政府从来不管。”
他抬起头,直视镜头:“我不想为这样的政府打仗。”
“我的战友们也不想。”
“可是我们能怎么办?拒绝服役会被送上军事法庭,会被关进监狱,我们没有选择。”
“在战场上呢?您和您的战友们待遇如何?”
杰克逊苦笑:“我们黑人部队总是被派到最危险的任务。”
“侦察、排雷、打头阵。”
“军官大部分是白人,他们坐在后方指挥,我们在一线送死。”
“如果战死了,抚恤金只有白人士兵的一半。”
他顿了顿。
“在鹰嘴岭被俘时,我们排是第一个打出白旗的。”
“不是因为胆小,是因为我们想通了,为什么要为那些不把我们当人看的人去死?”
访谈持续了四十分钟。
杰克逊讲述了他在美军中遭遇的种族歧视,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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