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滇军要攻陷这种险要的隘口,就只能用人命去填。
但现在嘛……
“命令火箭炮营,半小时后对山口阵地实施覆盖射击。”
“炮兵团跟进,打掉所有暴露的火力点。”
“坦克营在炮击结束后立刻冲锋,步兵乘车跟上。”
上午十时,炮击开始。
三十二门喀秋莎首先发言。
一百二十八枚132毫米火箭弹划过天空,如同死神的镰刀挥过山脊。
高卢军阵地瞬间被火海吞没,那些用沙袋和圆木构筑的工事,在火箭弹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
高卢士兵和他们的掩体一起飞上了天。
紧接着,七十六门野战炮和一百二十门迫击炮开始点名。
炮火如同精确的手术刀,将高卢军阵地上每一处机枪、每一门火炮逐一拔除。
炮击只持续了二十分钟。
当坦克营的T34碾过硝烟弥漫的山口时,阵地上已经没有活着的高卢军士兵了。
少数幸存者早已丢下武器,逃进了深山。
“继续前进!”林振武在电台里下令,“不要停!我们要在高卢人反应过来之前,打到琅勃拉邦城下!”
钢铁洪流沿着九号公路滚滚西进。
沿途的高卢据点闻风而降。
许多殖民官员在听说班拉占的惨状后,连夜收拾细软逃跑。
当地的土著民兵更是成建制地倒戈,主动为安南军带路。
三月二十三日,西路军前锋抵达湄公河边的班敦小镇。
这座湄公河支流旁的小镇只有一个排的高卢军驻守。
准确说,是半个排的高卢人,加上三十多个本地土著辅助兵。
指挥官是杜兰德中尉,一个四十岁的老兵,在殖民地服役了十五年。
当安南军第三师的先头部队,出现在镇外公路时,杜兰德正坐在检查站的棚屋里喝着咖啡。
“中尉!坦克!东方人的坦克!”
哨兵连滚带爬冲进来。
杜兰德放下咖啡杯,慢悠悠地走到窗前。
透过望远镜,他看到了那支队伍。
钢铁巨兽般的坦克,车身上涂着陌生的徽记,后面跟着满载士兵的卡车,那些士兵装备精良,队形严整。
他走回桌边,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然后对传令兵说:“集合所有人,到镇口阵地。”
“要、要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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