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的模样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孟珠打了个哆嗦,低头让开路。
擦肩而过之际,男人扔下一句话,“魏某脾气不是很好,再敢出什么幺蛾子,孟二小姐大可试试。”
满身杀伐狠厉之气外溢,极为迫人,常年在西北边境之地,练就一身狠厉气势,偏此人与孟清在一处时,眼神温柔的如三月春水。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还是说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至于那柔情似水的一面全都给了孟清。
凭什么?孟清哪里比得过她?明明是她先与他认识的,是他们二人先结缘的,孟清凭什么横插一脚?
她不明白,父亲母亲都不喜欢孟清,那就不要再有人喜欢她,她就是个此生孤绝的命格!但她不一样,她有父亲母亲疼爱,家中都疼她宠她,她生来就合该被人捧在手心里的,为什么,为什么魏聿泽这样对她?!
——
“怎去了这么久?”
青年将灯笼小心搁在地上,钻进马车,“走岔了几步路。”
瞧他伤了一只腿,又带着风雪进来,孟清把温烫的手炉递给他,轻声道:“暖暖吧。”
魏聿泽面上带笑,伸手接过,瞧见女子递过手炉后飞快抽开的手,宽袖划出弧度,浮起淡淡香气。
“将军,咱们去哪啊?”马车外,一琮敲门问了声。
“将军府。”
“西市。”
说罢,马车内空气静默了一瞬,孟清复又重复道:“去将军府吧,雪大风急,你还有伤,不宜在外走动。”
待马车到了将军府门口,魏聿泽轻声道:“时辰还早,不如咱们下去走走,你还不知将军府是何模样,过几日就是婚期了。”
他一劝再劝,孟清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点头欲下马车。
谁料青年忽而出手,给她整理帷帽,孟清下意识往后仰了仰身,“我...我自己来就好。”
手停在半空,魏聿泽抿唇,“夫人何必与我见外?”
孟清不答,待二人下了马车,早有将军府的护卫开了门。
“这宅子是我父亲留下来的,我常年不在盛京,这宅子便由下人打理,年前亦做了修缮,你若是有何不满意或想添置的,大可与我说。”
将军府里没什么人,空荡荡的冷清。
孟清默然,她知道魏聿泽想的是什么,但与她的想法是违背的,她不想因为一纸婚约一直留在这里。
“魏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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