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见人,忙着议事,忙着……擦屁股。
她不敢问他在忙什么。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可周望舒在查。
那个疯女人,像一条嗅到腐肉的鬣狗,不把骨头啃干净,绝不罢休。
“秋月。”
“奴婢在。”
“去把东厢房第三个箱子里的东西,拿来。”
秋月脸色一变。
“王妃,那东西……”
“拿来。”
秋月不敢再言,躬身退下。
片刻后,她捧着一个紫檀木匣回来。
匣子很小,一掌可握,锁扣上落着灰。
王睦宁接过,指尖抚过锁扣。
这匣子,她藏了五年。
从嫁进安王府那天起,就藏在最隐秘的地方。
里面不是什么珠宝首饰。
是几封信。
几封……能要人命的信。
她打开锁,取出信。
信纸已经泛黄,墨迹也有些模糊。
但字迹还能看清。
是安王的字。
写给北境镇北卫指挥使的信。
时间:景和五年三月。
内容:军粮已到,数目无误,品质上等。后续事宜,按计行事。
寥寥数语。
却让她脊背发凉。
她不知道“后续事宜”是什么。
也不敢问。
但她知道,那五千石消失的军粮,一定和这“后续事宜”有关。
和安王有关。
和周望舒养父的死……也可能有关。
王睦宁将信折好,放回匣子。
然后,她从妆台最底层的抽屉里,取出一沓空白的信纸。
纸是上好的澄心堂纸。
墨是安王常用的松烟墨。
笔……是安王赏给她的紫毫。
她提笔,蘸墨。
开始写信。
写一封,安王从未写过,但“应该”写的信。
信是写给一个叫“马三”的人的。
时间:景和五年二月。
内容:五千石军粮已备,三月初七运抵北境。收到后即刻处理,不留痕迹。事后,灭口。
她写得很慢。
每一笔,每一划,都模仿着安王的字迹。
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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