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
这两个熟悉的声音令祝雪瑶一下睁开眼,猛地揭开床幔。
这一下将床幔外的霜枝惊得向后一退,稍远两步的地方,端着银盆的云叶也滞了下,接着松气地笑道:“女君可醒了,都日上三竿了。圣人来问了几回,若女君再不醒可就要传御医了。”
云叶的声音若银铃清脆,话毕,祝雪瑶却毫无反应,只木然地盯着眼前、看着她们。
怎么会……
这不是阴曹地府,更不是东宫柴房,而是她昨晚就寝的温室殿。
和她一起长大的云叶霜枝好端端地站在她面前,如花似玉的年纪,明眸清澈,脸上不见哀愁。
在祝雪瑶的记忆里,她们早就死了。
云叶死在她和晏珏成婚后的不久的时候。
那时方雁儿才凭着身孕进了东宫,晏珏想封她做侧妃,皇后不肯,几番拉扯之下终是封了个不高不低的良媛。
后来方雁儿失了孩子,事情牵扯到她头上。刚刚经历失子之痛的方雁儿哭成泪人,晏珏看她的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怀疑。最后七拐八拐,错处被安到云叶头上,她至今记得云叶被带走前笑中带泪地跟她说:“女君别为奴婢难过,您能平平安安的,奴婢就死而无憾了。”
半个时辰后,她为云叶敛了尸。
再后来,又过了三年多,她历经千辛万苦怀上了岁宁,却被歹人在吃食上动了手脚,险些小产。
帝后震怒,下令严查,最初一切清明,证据直指已是侧妃的方雁儿,几日后却急转直下,冲着她身边的人来了。
宫正司拿着太子手令强行带走霜枝,她求见晏珏,晏珏避之不理。事情传出东宫,皇帝亲自下旨释放霜枝——从人被带走到圣旨传出,前后还不足半个时辰,祝雪瑶再见到的却是霜枝“畏罪自尽”的尸身。
这个结果引得满宫哗然,傻子都看得出事情蹊跷。皇后雷厉风行地处死数名涉事宫人,宫正司有点头脸的宫人基本都被撤换,但霜枝终究是回不来了。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她自然明白审案时的情势急转直下是这位太子殿下的手笔,也因此忽而发现晏珏对方雁儿远比她想象中着迷。
他为了维护方雁儿可以不计后果,甚至不惜触怒帝后。
这一切对那时的她来说都太荒谬,她去质问他,而这一次,他恼羞成怒地打了她。
那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挨打。这个她曾经想托付一生的男人,亲手给了她那一记响亮的耳光。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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