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拍得很好,然然。”
傅砚深似乎完全不在意视频拍的是程野那个臭小子,认真地看着时然笑道,“很厉害。”
时然一下子有点手足无措,小声嘟囔:“你干嘛……是不是我做什么,你都会闭着眼睛夸我啊?”
傅砚深闻言,微微歪了下头,几秒后,他认真地回答:
“当然。”
时然被他这理所当然的态度噎了一下,忍不住瞪他:“你这样属于溺爱,懂不懂?毫无原则!”
傅砚深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反问:“有什么不好?”
“被溺爱的小朋友会无法无天的!” 时然试图讲道理。
傅砚深终于低低地轻笑出声:
“那正合我意。”
没眼看的系统自己默默下线了。
时然觉得跟此男完全无法沟通,闷闷地转头抱起手臂。
哪怕已经过了三天,他一动,手臂还是酸得不行。
都要拜那天网球场上那场双打所赐。
虽然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场上溜达,看陆凛被贺苒拖累得焦头烂额,看傅砚深不动声色地暴力扣杀,可后遗症居然持续到现在。
他揉着小臂,侧头看向车窗外。
这条路他认得,是从机场回家的路,他和傅砚深一起走过很多次,跟以前几乎一模一样。
好像一切都没有变。
就连他和傅砚深的家也是。
傅砚深的家乍一看其实和顾宸的豪宅有点像,都是极简性冷淡的风格。
但细品又截然不同。
顾宸那里是充满未来感的灰白,而傅砚深这里,整个空间,目之所及都是暗色调。
唯独一个地方例外。
时然的目光穿过客厅的落地窗,落在侧面的花园里。
即使在夜色中,也能隐约看到那一小片区域,比周围更茂盛,更鲜活。
那是他的花园。
或者说,曾经是。
在副本里的时候,他忽然有天心血来潮,问傅砚深:“你这儿有没有一小块地,能让我种点东西?”
时然从小就跟着妈妈侍弄那些花草,妈妈喜欢那些生机勃勃的东西,窗台总是像热带植物馆一样摆满了花,浇水大任就落在了时然身上。
慢慢地,他也开始喜欢上这些植物,看着它们在阳光下舒展叶片,开出小小的、坚韧的花。
他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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