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又孩子气地重复:“为什么不能遇到心软的神,直接给我两千万呢?”
他含糊不清地许完愿,下一秒,一张支票推到了他眼前。
时然迟钝地聚焦视线,上面写着一串让他眩晕的零。
他愣了几秒才猛地抬起头,醉意都被惊飞了大半。
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身旁的人。
傅砚深?!
时然彻底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他怀疑自己醉得太厉害,出现了幻觉。
可无论他怎么揉眼睛,眼前的男人都没有丝毫变化。
真的是傅砚深。
他就坐在那里,深色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吧台顶灯只投下一束昏黄的光,将他深刻的眉骨和鼻梁切割得愈发凌厉。
另一半则浸在酒吧浑浊的暗色里,看不清表情。
时间被拉长,扭曲。
时然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听见自己骤然失控的心跳,一声,一声,沉重地撞着肋骨。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死,发不出任何声音。
直到傅砚深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上了他的手。
时然条件反射地躲开,“你也是来欺负我的吗?”
他吸了吸鼻子,委屈又绝望地问,“你的条件…又是什么?”
傅砚深只是静静地看着时然,那目光沉甸甸的,藏着化不开的心疼。
“两千万而已,还需要…什么条件吗?”
简单的一句话。
时然所有伪装的坚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是他……真的是他。
那个曾说“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的傅砚深。
下一秒,时然猛地扑过去,不是拥抱,更像是坠落。
额头重重撞在傅砚深肩上,手指死死攥住傅砚深的衣服,攥得骨节发白。
哭声是压碎后漏出来的,闷哑,破碎,混着剧烈的抽气。
傅砚深的手臂环上来,收紧。
另一只手扣住他后脑,将他湿透的脸压向自己颈窝。
时然整个人完全被包裹住,被托举,他像个孩子似的捶着傅砚深的胸口。
“你为什么才来!为什么...”
“对不起,然然,都是我的错。”
傅砚深闭上眼,声音贴着时然耳廓响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