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脖颈,白皙,脆弱。
只是闻到那刻入骨髓的无花果香气,他的眼眶就瞬间滚烫发热,视线模糊一片,几乎要控制不住地落下泪来。
他的乖乖..真的回来了。
他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用疼痛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吓到他,现在还不能。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专业,“别怕,只是常规检查,我会轻一点。”
他敢直接在时然面前开口说话,是因为他确信自己现在的声音,时然已经认不出了。
时然离开后,多少个日夜,他对着再也打不通的号码,对着空荡荡只剩下回忆的房间,嘶哑地哭喊、质问,直到彻底毁了嗓子。
眼睛也在那些泪流不止的彻夜难眠中被摧残,变得畏光。
然后每天一早,他又穿上西装,伪装成所有人眼中那个温文尔雅的院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
没有人能想象他这样的人,会为另一个人撕心裂肺。
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
时然听到这声音时其实微微怔了一下,但太紧张,并未深想。
他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温以蘅戴上无菌手套,冰凉的指尖轻轻落在时然的腰侧,那里恰好是时然最怕痒的地方之一。
时然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就想躲开。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仿佛被逗乐了的低笑。
“不好意思。”那个低哑的声音里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歉意,“我不知道你这么怕痒。”
时然耳根发红,尴尬地把脸埋得更深了。
检查正式开始。
微凉的仪器触碰到腺体周围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但更多的,是这个医生的手指。
他的指腹隔着薄薄的无菌手套,轻柔地按压着腺体周围的每一寸肌肤。
那动作专业而仔细,却又莫名地有些暧昧和缱绻。
“你的腺体……”
那个低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很敏感啊。”
“啊?是、是吗?”
时然的声音因为趴着的姿势和莫名的紧张而有些发闷。
温以蘅调整了一下仪器,换了一个类似高频彩超的精密探头,轻轻抵在时然后颈的腺体上。
他的目光专注地扫描着屏幕,手指稳稳地操作着探头,状似随意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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