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任何其他的可能性。
崔来凤叹了口气,下马车时却又是一副乖巧而快乐的模样。
“母亲再见。”
楚夫人目送崔来凤步入学堂,这才折身回去。
刚入钱庄,便逢掌柜的来报:“东家,有人拿了钥匙和契纸,要来取走裴六奶奶库里的那个东西。”
“有人”,便说明来者不是裴六奶奶本人。楚夫人知道徐妙雪在她这里存了一样“重要”的东西,但徐妙雪没有特意交代,这东西非她不能取。
“契纸和钥匙都是对的吗?”
“验过了,无误。”
楚夫人思忖片刻,道:“既合规矩,便没道理不让人取走。”
掌柜得了东家的指令,颔首称是,疾步返回门店。
持钥匙与契纸之人戴着一顶斗笠,取走那匣子之后,便迅速离开钱庄。
一条街外,一辆马车停在无人的巷弄处。
男人在马车前停下,才摘下斗笠,赫然是琴山的脸。他掀开车帘,将东西递入马车内。
车帘重新垂下,遮去了盛夏的日光,裴叔夜看着手中那个老旧的铁匣子。
大牢里有他的眼线,他知道徐妙雪从秀才口中得到了线索,紧接着便回自家祖宅找到了一些旧物。
翁介夫曾亲口说过,他与徐家有些渊源,徐家母子想要找他为海婴伸冤,却被四明公杀害。不过这话裴叔夜只信三分,唯一能确定的,是徐家母子确已身亡。可究竟死在谁手里?看翁介夫那般紧张,答案已呼之欲出。
若徐妙雪真找到亲人遗物,必是与翁介夫相关的凭证,否则他何必如此忌惮?
裴叔夜想用这线索彻底拿捏住翁介夫,可他没法直接对徐妙雪开口要。
倘若他开口了,那便不打自招地说明,他早就知道徐妙雪亲人的下落——明明知道,却还一直冷眼旁观着她的苦苦寻找。
他可以解释,他只是在利用翁介夫,但他无法解释自己的隐瞒。
虽然从他决定与徐妙雪和离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刻,但他还是希望,能来得再晚一些,瞒到那个瞒不下去了的时候为止。
哪怕他爱她,可他也只相信他自己。他们的理想并不相同,就像同一棵树也会长出不同的方向的枝叶,他需要利用翁介夫,可若徐妙雪执意要杀了他报仇呢?这种分歧会让他的计划面临风险。
行走在悬崖边的人,经不起半点风险。再输一次,裴叔夜就会万劫不复,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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