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笑道:“那妇人还在甬江春享乐呢,连自己夫君失踪了都不知道。”
四明公点点头。
家里一旦没了主心骨,这些女人们都不足为惧。
若是裴叔夜真的死了那也好,少了个心腹大患——四明公说不忌惮裴叔夜是假的,自打裴叔夜回来之后,他似乎总在盯着泣帆之变,时不时翻出什么刺挠一下四明公,可又云里雾里地叫人看不清。
所以此事无论如何发展,只要把握好了,于四明公而言都是好事。
一行人前往三浦村——该做的秀还是要卖力的做。
三浦村的村民们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达官贵人聚集在这不起眼的渔村里,官府派出的官兵一拨接着一拨,沿着蜿蜒的海岸线反复搜寻,火把彻夜不熄。
马车刚驶入三浦村的泥泞小道,便有百户急匆匆地拦了车:“冯先生!冯先生!”
冯恭用掀开帘子,瞪了他一眼:“慌慌张张的,何事惊扰老尊翁?”
百户惶恐道:“老尊翁,属下知罪,只是……前头有人状告冯先生——谋杀裴叔夜裴大人!”
“什么?!”
冯恭用面色骤变,扭头求助地望向四明公。
四明公素来波澜不惊的脸上也露出一丝讶异。
海堤旁围满了官兵和民众,一个女子的哭嚎嘹亮地穿透了七嘴八舌的人群。
“冯恭用!你个杀千刀的黑心烂肺玩意!你不得好死——!”
只见海堤决口处,一个女子直接坐在混着海腥味的淤泥之中,发髻散乱,衣衫沾满污渍,脸上涕泪纵横,全然不顾任何体面。
这不就是那位裴六奶奶吗?
“你不是说她不知情吗?”四明公瞪了冯恭用一眼。
冯恭用傻眼了,这裴六奶奶一直都没出现,他们就没把她当回事,可她怎么突然出现在了这里,还说一些平地惊雷的话?
徐妙雪瞧见来人,竟猛地爬起来,赤着脚踩在泥水里,手指直直戳向冯恭用。
“就是你!冯恭用!你派人掘堤放水,想要淹死我夫君!还敢大摇大摆来这儿假慈悲!”
徐妙雪顺道连四明公一起骂,言语粗暴直接:“你跟着那老阉人混,净干些生儿子没屁眼的缺德事!我家夫君来查你违规调兵,你竟然下这等毒手!诸位乡亲你们都看看——这穿人皮的畜生,他敢做不敢认!”
四周顿时一片哗然。官兵面面相觑,百姓们交头接耳,看向冯恭用和四明公的眼神都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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