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妙雪眼睛滴溜溜地打着转,思索了起来:“阿黎,你说裴叔夜这些个动作,意思是不是不赶我走了?”
阿黎脸忽然闹得通红,半晌不回答。
徐妙雪奇怪地看她。
“你……你刚才不都跟裴大人……那个了吗……裴大人……他得对你负责啊。”
徐妙雪虚弱得没有血色的脸庞,瞬间升腾起一片滚烫的朝霞。
“咳……首先呢,这是我占他便宜,是我享受到了呀,他要负什么责?其次呢,我们这是另一种形式的交战……本来是要分个输赢的,然后你们就进来了……哎,你年纪小,你不懂。”
阿黎困惑地搔首挠耳,听得云里雾里。
“那……小姐……那个,”阿黎用手指对着碰了碰,“……是什么感觉啊?”
“就是……看着这人跟臭石头一样硬,没想到嘴唇还挺软,”徐妙雪用力回忆,“然后,有点喘不上气来……”
阿黎尖叫起来,又羞耻又爱听:“还有呢?”
“还能有什么?——那会脑子都是空白的,想不起来了。”
“哇——不管怎么说,裴大人主动来救你,还要求跟你……那个……那肯定不讨厌你啊,是不是我们就能留下了?要不你找裴大人问问清楚?”
徐妙雪摇摇头:“找他问?他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要去问,他肯定说快滚——我就不问,我就假装不知道。我看他这人有点嘴硬心软……是吧?反正他也没叫我走,我就死皮赖脸留着。裴六奶奶的身份多好用啊,郑应章的事还没个结果呢,咱们能留一天是一天。”
阿黎叹息,一想到郑二爷,什么好心情都没了,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筹备了这些天,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了。
她仰头看徐妙雪,徐妙雪什么都懂,但她不能唉声叹气,不能捶胸顿足,她得昂起士气,才能带着她的伙伴翻越那些不可能的高山。她强忍着心酸,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将阿黎搂到怀里。
“哭什么,别哭。我还活着,这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天不灭我,我必逆天。”
*
徐妙雪以为那贝叶经早就付诸东流了,她绝对想不到,此刻,它在另一个人的手里。
炭火盆里的银丝炭烧得正旺,湿漉漉的贝叶经悬架在半空,被烤得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水汽蒸腾间,贝叶边缘微微卷曲,泛出焦黄的痕迹。
琴山用银镊子将烤至半干的贝叶轻轻取下,铺展在裴叔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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