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脑子疼得厉害,有些转不动弯了,整个人都是懵懵的,身上到处都淌着血,可也不觉得痛。
突然想到什么,徐妙雪一惊——
“张大人还在那……”
裴叔夜嗤之以鼻,阴阳怪气:“自己惹了一身麻烦,还有空关心别人。”
徐妙雪莫名其妙挨了一句,脑子嗡嗡的,委屈道:“那不是你的朋友吗?你来不就是为了救他吗?”
裴叔夜听得横出火气。
——我来救谁你看不到吗?
但那句“我是来救你的”,一出口便成了酸不溜秋的一句——“你就这么关心他?”
“他是我患难之交,我就指着他活了,我不关心他我关心谁?”
裴叔夜鼻孔拂出一声冷笑:“你跟他认识才多久?”
徐妙雪听得云里雾里,隐约觉得他们说得好像不是同一个事。
她那迷茫的眼神让裴叔夜更来气了——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她是根本不记得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石破天惊的话吗?他本以为这女人会后怕,对他的到来痛哭流涕,从此知道利害学乖了,她却满脑子想的都是张见堂的安危?
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
裴叔夜火气冲天地掰过她的脸,气急败坏:“徐妙雪,你就这么有遗憾?”
自己的夫人——虽然是假的,可听到她在生命垂危之际想做的只是亲吻另一个男人时,他心里有一千只火蚂蚁在爬过,灼烧出一条扭曲又难看的疤。
那条疤微不足道,却生生扭转了他所有的注意力,那种想抓挠却又抓不到的感觉冲昏了他的大脑。
他的语气愈发咄咄逼人、“既然有遗憾,为什么不来求我?我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吗?”
徐妙雪觉得裴叔夜的目光堪比那场大火,几乎要将她点燃了。
她突然有些明白了,目光清明起来。
“你想要我来找你?”
他救她,大概只是为了向她展示一下他的力量。
他不就是想让她承认,她非要留在普陀山的选择错了吗?行,她是错了,她确实不想死,那既然如此,她这枚劫后余生的棋子,是该向他服软,向他投诚,任他羞辱。
她认真地端详起面前这张脸。说实话,他这里是有她想要所有东西——包括,这风华绝代的男人,犹如造物神的惊世之作……只是往常都束之高阁,多少有些暴殄天物。
她徐妙雪能屈能伸,今儿就满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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