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毒药放进翡翠簪里的机关匣,也是他看着春桃宫女把簪子插回皇后发间。一切做得悄无声息,连太医都查不出端倪——直到昨夜,皇后突然晕倒,宫里乱成一团。
可现在看来,这根本不是意外。
这是计划。
“你拿到密信了?”她忽然问。
赵全点头:“拿到了,狼头印,说只要我在‘适当时机推一把’,事成之后东海三港任我挑。”
“写得好。”她笑了,“是谁教你说这些的?”
“没人教。”赵全苦笑,“是真有人送来的。”
“我知道。”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所以我才让你留着信,等陛下问起,你就说是北狄干的。反正他们最近不是总在边境闹事吗?嫁祸过去最方便。”
赵全怔住:“您……早就安排好了?”
“不然呢?”她淡淡道,“你以为我会傻到让自己中毒?我不过是躺了两天,装装样子罢了。倒是你,演得不错,吓得脸都绿了,连陛下都信了。”
赵全喉咙动了动:“可陛下……他今天盯我很紧,还说要查粘杆处所有人名单……”
“那就让他查。”慕容昭毫不在意,“你把那些靠不住的都剔了,留几个听话的就行。至于你想保的人……写个名字给我,我帮你藏起来。”
赵全猛地抬头:“您为何帮我?”
“因为我需要你。”她直视着他,“你现在是他眼皮底下唯一还能动的人。他在查皇后的事,我就借这个机会,把朝堂搅乱。他越忙,我越闲;他越清醒,我越能装糊涂。”
她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丝笑:“等他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我已经坐在他该坐的位置上了。”
赵全没再说话,只是默默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递过去。
她接过一看,上面写着几个人名,都是粘杆处的骨干。她看罢,随手扔进灯焰里,火苗跳了一下,把字烧成了灰。
“行了。”她说,“从今往后,你听我的,就像以前听皇后的那样。不同的是——”她盯着他,“这次,是我当家。”
赵全终于跪了下来,额头贴地:“老奴……遵命。”
她没让他起来,自顾自走到窗前,掀开一角帘子往外看。天还没亮,宫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巡夜的灯笼一晃一晃,像鬼火似的。
但她知道,天快亮了。
而她的戏,才刚开始。
***
清晨第一缕光刚爬上屋檐,凤仪宫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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