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浮乱,气血逆行,唇色发紫——中毒迹象明显。”
周围人一听“毒”字,腿都软了。
“不可能!”掌事女官脱口而出,“娘娘饮食都有专人试毒,每道菜上来都要验三次,怎么可能中了毒?”
“我不是说吃进去的毒。”孙太医摇头,“是闻的。这香有问题。”
他说着,伸手去摸皇后鬓边那支翡翠簪。簪子通体碧绿,雕成蛇形盘绕状,是皇后平日最爱戴的一件首饰。他刚碰到簪尾,指尖突然一烫,赶紧缩手。
“果然。”他冷哼一声,“这簪子会释毒,怕是机关藏在里头。你们谁碰过这簪子?”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应。
春桃哆嗦着举手:“奴……奴婢刚才给娘娘梳头时,见簪子歪了,顺手扶了一下……”
“那你运气不好。”孙太医叹口气,“快去洗手,用醋泡半个时辰,不然手指要发黑。”
春桃一听,眼泪当场就下来了,一边哭一边往外跑,差点被门槛绊倒。
孙太医也不管她,转头对其他人说:“立即熄香,开窗通风。把这簪子收好,别让人碰,回头我要交给司礼监查。”
话音未落,外头又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赵全来了。
他穿着暗红飞鱼服,手里摇着折扇,脸色比往常更白几分,像是夜里没睡好。他一进门先扫了一圈,目光落在皇后身上时顿了顿,随即快步上前。
“怎会如此?”他声音尖细,“昨夜还好好的,怎么今早就……”
“赵公公。”孙太医拱手行礼,“依老臣看,皇后是被人下了慢性毒,今日发作,恐怕与这支簪子有关。”
赵全眼神一闪,盯着那支翡翠簪看了半晌,忽然笑了:“孙太医,你可别冤枉了东西。这可是陛下亲自赐给皇后的寿礼,你说它有毒,岂不是说陛下要害主母?”
孙太医脖子一僵:“老臣不敢妄议圣意,但医者眼中只有病症。若因避讳而延误诊治,才是对陛下不忠。”
赵全眯起眼,没再说话,只是挥挥手,示意手下把簪子拿走。
“送去化验。”他冷冷道,“若有半点差池,唯你是问。”
孙太医没争辩,只低头退到一旁。
赵全这才走近皇后,俯身看了看她的脸,伸手探了探鼻息,又轻轻捏了捏她手腕,动作轻柔得近乎诡异。
“还好没死。”他喃喃一句,声音极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昏迷的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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