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划,是‘有埋伏’。三短一长,代表‘我在’。”
她眨眨眼:“你还真当我是细作?”
“我是防着别人对你下手。”他收回手,“你若不愿学,就算了。”
她却坐直了身子,一脸认真:“再来一遍。”
他便又教了一遍。
她跟着敲,错了一次,自己察觉了,重新来。
第三次终于对了。她咧嘴一笑,伸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下:“学会了!下次我给你发暗号,说‘厨房有老鼠’。”
“厨房不准去。”他立刻道,“你怕火的事,我也知道。”
她脸一垮:“你怎么连这个都……”
“你上次路过灶台,绕了三丈远。”他说,“连烤红薯的摊子都不敢靠太近。”
她哼了一声:“那你以后烤给我吃。”
“行。”他说,“但你不准跑。”
“我不跑。”她翘起嘴角,“我等着你端上来呢。”
两人说完,屋里静了会儿。外头月亮偏西,照得窗纸发灰。
她忽然又开口:“你会写字吗?不是批折子那种。”
“会。”他说,“怎么?”
“教我写你的名字。”她推过纸笔,“就现在。”
他一怔:“为什么?”
“万一哪天我被人堵在巷子里,可以写‘燕无咎的媳妇’,吓退歹人。”她笑嘻嘻地说。
他无奈,接过笔,蘸墨,在纸上写下两个字。
她凑过去看,歪着头:“就这?这么简单?我还以为得多写几行镇邪符才压得住你这身煞气。”
“你想写就写。”他把笔递给她,“写坏了别赖我。”
她拿过笔,学着他样子,一笔一划写起来。写到一半,“咎”字最后一竖拉得太长,戳破了纸。
“哎哟。”她吹了下纸洞,“这纸不行,太脆。”
“是你用力过猛。”他指着那个破口,“像你说话一样,总想一锤定音。”
“我就是这脾气。”她不服气,“软绵绵的字配不上你。”
他看着那破洞,忽然说:“留着吧。”
“啊?”
“别补。”他指了指,“就让这张纸破着。以后谁要看,就说这是我让她写的,写坏了也不许改。”
她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伸手,把那张纸折成小方块,塞进怀里。
“干嘛?”他问。
“留着。”她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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