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设宴,请了礼部几位大人吃酒。”
“好得很。”燕无咎冷笑一声,“一边边关告急,一边在京城里摆宴席。他是真当这天下是他家开的饭庄了。”
他转身抓起龙袍往身上一套,动作利落得不像个皇帝,倒像个随时准备出任务的江湖客。“备马,朕要去张辅府上喝杯酒。”
太监急得直跺脚:“陛下!您就这么去不合适啊,至少得带仪仗、通名帖……”
“我要是按规矩去,他早就把账本烧了。”燕无咎系好披风,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再说,我也没说不去上朝——等我从张辅家里搜出点东西,早朝正好拿来当开场菜。”
宫门外,黑马早已备好。他翻身上去,缰绳一扯,马儿嘶鸣一声冲了出去。
街上行人还没完全起来,只有早点摊子冒着热气。卖包子的老汉抬头看见一骑飞驰而来,赶紧拉着孙子躲到墙根。待看清马上那人玄袍银甲、眉骨带疤,顿时瞪圆了眼:“哎哟我的老天爷,这不是皇上吗?”
孙子问:“爹,皇上咋跑这么急?”
老汉叹气:“准是哪个当官的又惹祸了。”
燕无咎一路疾驰,半个时辰后抵达张辅府邸。大门紧闭,门匾擦得锃亮,“清正堂”三个字金光闪闪。他没让人通报,直接下马,一脚踹开侧门闯了进去。
院子里正热闹。戏台上有小旦唱曲,廊下坐着七八个官员,手里端着酒杯,谈笑风生。张辅坐在主位,白须飘飘,手里拄着那根紫檀木杖,笑呵呵地给人敬酒。
听见响动,众人齐刷刷转头。
看见燕无咎站在门口,一身风尘,眼神冷得像霜,全场瞬间安静。
张辅慢慢放下酒杯,脸上笑意却不减:“哎哟,陛下怎么来了?也不提前递个帖子,老臣好出门迎驾。”
“不必了。”燕无咎大步走进来,“我就是路过,闻着你这儿酒香扑鼻,进来讨一口喝。”
他说着,竟真的走到桌边,自顾自拿起一个空杯,从旁边酒壶里倒了半杯,仰头喝了。
张辅眯眼看着他:“这可是南疆进贡的‘醉芙蓉’,烈得很,陛下平日不爱喝这个。”
“今天破例。”燕无咎抹了下嘴,忽然一笑,“张爱卿,你这宴席办得不错啊。边关将士饿着肚子打仗,你在家里喝花酒听小曲,真是会享受。”
张辅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陛下此言差矣。老臣这是为国祈福,特请了几位大人一同诵经,愿边关早日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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