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二楼,处处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输液室里,男人一个人坐在位置上,西装革履,容貌清隽,与生俱来的矜贵感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长腿屈起,垂眸盯着地面,额头的蓝色退烧贴显眼,孤零零的身影看上去竟有些可怜。
突然,身前响起脚步声。
眼前出现一片白色布料,头顶传来熟悉的男声。
“我们沈董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输液,看上去真可怜啊。”
沈临砚回过神,懒懒撩起眼皮瞥了眼,
修长手指随意撕掉额头的退烧贴,眼帘漠然垂下,沙哑的嗓音情绪很淡,“有事?”
“这话说的,我作为医生,看望病人难道不是基本操作吗?”
梁琛插着口袋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安泠走了?”
“嗯。”男人闭上眼睛,低头捏了捏眉心。
梁琛转头看了他一眼。
“真奇怪啊你,反正都到这一步了,干嘛不让她留下来,你故意不吃药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结果到头来就让安泠陪着看病,然后迅速把人放走。
沈临砚沉默了一会,才轻声开口:“没必要,她明天还要上班。”
他今天只是想和安泠待一会。
用这种装可怜的形式,偷来一小会的关心,他也满足了。
梁琛知道他们离婚了,但不太确定他们是为什么离婚,但看这架势,两个人肯定不是因为关系太差才离婚。
最主要,他还有一个最不理解的点。
“你想要什么?看这样子你明显忘不了她啊,没有复婚的可能吗?”
想要什么?
沈临砚睁开眼睛,安静盯着支架上的药水瓶,混沌发热的脑袋,此刻却清醒地可怕。
他睫翼轻颤,张嘴轻声回答:
“我想要安泠……的陪伴。”
不是喜欢,也不是爱。
他这样费尽心思,只是想拥有最简单的陪伴,是作为朋友也可以拥有的陪伴。
而且他只会接受安泠的陪伴。
这样的话,或许有那么一天,这些依赖的错觉会不知不觉转化成真正的爱意。
他想爱上安泠。
如果一辈子只能爱一个人,他希望那个人是安泠,也只能是安泠。
等那一天真的到来,他就可以去追安泠了,就可以提出复婚了。
这是一个很笨甚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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