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仓库里。”他指了指旁边一间更小的屋子。
硫磺!又是硫磺!楚明漪心头一动:“掌柜的,最近可有人来大量购买硫磺?或者,铺子里的硫磺可有丢失?”
掌柜想了想:“大量购买没有,硫磺那东西,气味冲,用得少,平时就存着两麻袋,丢失...”他忽然拍了下脑门,“哎哟!大人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大概四五天前,李四清点货物,说好像少了一小袋硫磺,约莫十来斤。我当时以为是他记错了,或是被老鼠糟蹋了,没太在意。”
十来斤硫磺,足够制造多次“鬼火”了。凶手果然是从这里获取的硫磺!
“除了硫磺,可还丢失了其他东西?比如磷粉、硝石、或者蜡?”楚明漪追问。
“磷粉?那东西金贵,我们这小铺不进那个。硝石倒是也少了一些,但不多。蜡,铺子里存了些蜂蜡、石蜡,好像也少了点,但平时用得杂,具体少了多少,我也说不清。”掌柜苦着脸。
季远安立刻命人搜查后院仓库和小屋。
果然,在存放硫磺、硝石的角落,发现了一些散落的粉末,以及几个空的、原本应该装着蜡的陶罐。
罐子被清洗过,但内壁仍残留着蜡渍和一些混合粉末的痕迹。
“凶手在此配制‘火种’。”季远安断言,“他事先偷盗了硫磺、硝石和蜡,在这里混合磷粉(可能自备),制成蜡丸或蜡块。然后选择目标,趁夜潜入,将‘火种’放置在受害者身上或住处,利用某种延时或触发装置,引发自燃,制造‘鬼火’假象。”
“李四听到的‘老鼠啃木头’声,可能就是凶手在墙外制作或放置机关的声音。”楚明漪补充道,“他选择这家杂货铺,不仅因为这里容易获取硫磺等物,更可能因为李四是个独居的守夜人,易于下手,且死后不易立刻被发现。”
“但凶手为何要杀一个杂货铺伙计?”旁边一名年轻衙役忍不住问,“他和绣坊陈老头、土地庙流民、还有钱少爷、孙公子他们,看起来毫无关联啊。”
这也是楚明漪的疑惑。
凶手的目标似乎毫无规律,从盐商之子到底层流民、绣坊伙计、杂货铺伙计,身份悬殊,社会关系也无重叠。
难道凶手是随机杀人,以制造恐慌?但为何每次杀人,都要留下指向“盐”或漕帮的线索(如血字、符号、刀船标记)?
“或许,关联不在他们本身,而在他们‘知道’或‘可能知道’的事情上。”楚明漪沉吟道,“绣坊陈老头可能看到了与‘贺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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