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你青梅竹马哥哥叫什么?”
宋知意无奈,只好自我介绍,顺便狠狠“瞪”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仿佛能透过门板瞪到那个始作俑者。但当她转身开始整理自己书桌时,对着窗外明媚的秋光,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一点一点,悄悄扬了起来。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慌,有点恼,却又……泛起一丝隐秘的甜。
门外,走廊上,霍砚礼面对着长辈们调侃的目光,依旧是一脸坦然的平静。许文君笑得合不拢嘴,轻轻拍了他一下:“你这孩子!怎么在知知同学面前乱说!看把知知羞的!”
霍砚礼理直气壮:“我没乱说。两家人不都默认了吗?我只是提前说明情况,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他指的误会,显然是未来可能出现的、对她有意的男同学。
宋怀远和沈清如相视一笑,摇了摇头,倒也没真的责怪。孩子们长大了,他们自有他们的相处方式和节奏。
大学生活正式拉开帷幕。宋知意很快投入到紧张而充实的学习中。外交学院的课程强度大,要求高,尤其注重语言功底、国际视野和综合素质。她如鱼得水,但也时常需要熬夜查阅资料、准备发言、撰写论文。
霍砚礼此时已是大四,并开始逐步接手家族企业的一部分事务,忙碌程度不遑多让。但他对宋知意的“追求”(或者说,在他认知里,是将早已存在的关系明确化、日常化的过程),以一种非常“霍砚礼”的方式展开了。
他的追求,没有轰轰烈烈的玫瑰烟花,没有黏腻的朝夕相伴,甚至没有频繁的甜言蜜语。它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渗透在细节里的守护与支持。
比如,宋知意为了准备一次重要的模拟联合国会议,连续几天在图书馆查资料到深夜。某个凌晨一点,她揉着酸涩的眼睛走出图书馆,初冬的寒气扑面而来。正想着要不要去校门口看看还有没有卖热饮的小摊,就看见路灯下,一个熟悉的身影靠车而立,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
霍砚礼走过来,将保温袋递给她:“家里阿姨炖的冰糖雪梨,润肺。还有几块点心,垫垫。”
宋知意接过,袋子入手温热:“你怎么来了?这么晚。”
“正好在附近谈事结束。”霍砚礼言简意赅,为她拉开副驾驶的门,“送你回宿舍。”
车上,宋知意小口喝着温润清甜的雪梨汤,疲惫感被驱散了不少。她侧头看他专注开车的侧脸,灯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你这样……不累吗?”她轻声问。她知道他所谓的“正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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