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芒,并非来自家世或外貌,而是源自内在的积淀与燃烧的理想。这让他感到一种陌生的震动,以及一丝隐隐的、难以名状的紧迫感。
“砚礼,看呆了?”许文君注意到儿子的出神,笑着打趣。
霍砚礼收回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嗯”了一声,耳根却有些发热。他没再看向台上,但那个在光晕中沉静发言的身影,却深深印在了脑海里。
次年春天,宋知意所在中学的春季运动会如火如荼。操场上一片喧腾,加油声、呐喊声、广播声交织在一起。宋知意参加了班级的4X100米接力,跑完第二棒后,她有些气喘,走到班级休息区的阴凉处喝水。
就在这时,不远处跳高场地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初三的男生在试跳后落地不稳,摔了一下,起初似乎没事,自己站了起来,但没过两分钟,突然脸色发白,呼吸急促,身体摇晃了几下,竟直接软倒在地,晕厥过去。
“有人晕倒了!”“快叫老师!”“校医!校医在哪里?”周围的学生顿时慌了,七嘴八舌地喊着,围了过去,却手足无措。
宋知意放下水杯,立刻跑了过去。她拨开有些混乱的人群,蹲到晕倒的男生身边。男生意识丧失,脉搏快而弱,皮肤湿冷。
“大家散开!别围这么紧,保持空气流通!”宋知意提高声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几个高年级学生愣了一下,见她指挥镇定,下意识地照做,驱散过于密集的人群。
宋知意迅速检查了男生的口腔,确保没有异物堵塞呼吸道。然后她熟练地定位人中穴,用拇指指甲缘用力按压。同时,她头也不抬地对旁边一个认识的同学快速吩咐:“李想,快去我们班休息区,把我的水壶拿来!里面是淡盐水!再找件衣服垫在他头下!”
被点名的男生愣了一秒,马上跑开。
她又对另一个女生说:“王媛,去主席台找老师,告诉老师这里有同学疑似重度中暑晕厥,已经失去意识,需要校医立刻过来,最好联系救护车!”
女生也赶紧去了。
宋知意继续按压人中,并观察男生的反应。大约几十秒后,男生的眼皮动了动,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醒了!醒了!”周围同学小声惊呼。
这时,李想拿着水壶跑了回来。宋知意接过,小心地扶起男生一点,让他小口小口地喝下一些淡盐水。男生的意识渐渐恢复,虽然还很虚弱,但已经能模糊地回应。
校医和体育老师几乎同时赶到。校医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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