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视频最后,知知强忍泪水的模样……
剧痛席卷而来,但他嘴角却极轻微地弯了一下。
‘清如,知知,对不起……’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但必须如此。’
他倒下的方向,正对着侨民营地,也对着那条即将被清通的生路。
---
M镇的“医院”设在一所半毁的学校地下室。墙上的儿童涂鸦还在,但空气中弥漫着血腥、脓液和绝望的味道。伤员源源不断送来,哭喊声、呻吟声、医护人员急促的指令声混杂在一起。
沈清如已经连续工作十六个小时。手术服被血和汗浸透,贴在身上。她刚完成一例腹部取弹手术,正在缝合,地面突然剧烈震动。
“炮击!靠近!”警报凄厉。
“转移伤员!进最深的地下室!”队长嘶吼。
所有人立刻行动。能走的伤员互相搀扶,不能走的被担架抬着,医护人员抱着药品器械,像蚁群般涌向建筑最深处那个相对坚固的地下室。
沈清如快速清点自己负责的伤员,确认都在移动,才抓起急救包,最后一批撤离。就在她即将踏入地下室入口时,一个满身尘土、脸上带血的当地少年冲了过来,用土语混杂着手势,疯狂地比划着。
“孩子……还有孩子……隔壁楼……卡住了……”医疗队的翻译喘着气解释。
沈清如脚步一顿。她看向地下室入口,里面已经挤满了人,惶恐的脸孔在摇曳的应急灯下忽明忽暗。她又看向少年指的方向,学校隔壁那栋居民楼已经半塌,烟尘弥漫。
“几个人?”她问翻译。
“他说……至少两个,可能三个,很小的孩子。”
下一次炮击可能就在下一秒。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进入地下室。她是医生,她的首要责任是已经在这里的伤员。
但她是母亲。
几乎没有犹豫,她把急救包塞给旁边的护士:“你们进去,锁好门。我去看看。”
“沈医生!太危险了!”护士抓住她。
沈清如掰开她的手,眼神冷静得可怕:“我是医生,也是妈妈。快点进去!”
她抓过一个头盔扣在头上,又拎起一个更小的急救包,逆着人流,冲出了相对安全的地下室入口,跑向那片废墟。
炮击间隙,诡异的寂静。只有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零星的哭喊。她跟着少年,手脚并用地爬过断裂的水泥板和扭曲的钢筋。灰尘呛得她剧烈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