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伯母。借调手续已经基本办妥,预计下半年出发,为期两年。”
两年。中东。霍母的心微微下沉。即便不了解具体事务,她也知道那不是个太平地方。
“这个篮子……”霍母指了指桌上的藤篮,“里面是一些……我觉得你可能用得上的东西。有几盒品质还不错的西洋参片,夏天泡水喝能生津益气;一点新下来的百合和莲子,最是清心润肺;还有两小罐枇杷蜜,知道你自己会调理,但这个口感挺好……”她语速有些快,像是怕被打断,又像是在掩饰某种不自在,“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一点心意。那边……条件肯定不一样,你带着,总归方便些。”
她说得并不流畅,这份关心显得生疏而笨拙,与她平日里游刃有余的贵妇姿态相去甚远。但那份努力想要表达、却又不知如何恰当表达的心意,却是真实的。
宋知意看着那个与她简朴书桌意外和谐的藤篮,又看向霍母眼中那抹真诚的担忧和隐隐的局促。她没有推辞,站起身,走到墙边的小桌旁。那里放着电热水壶和几个干净的玻璃罐,里面装着不同的茶叶。她烧上水,取出两个白瓷杯,从一个罐子里夹出些茶叶。
“伯母,您喝点茶。”她把泡好的茶端到霍母面前,茶汤清亮,是清香的茉莉花茶,,“谢谢您。东西我收下,让您费心了。”
她的态度依旧礼貌周到,但那份礼貌里,似乎少了一层以往那种泾渭分明的距离感,多了一份对长辈心意的坦然接纳和尊重。
霍母接过温热的茶杯,瓷壁传来的暖意让她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她捧着杯子,没有立刻喝,目光落在宋知意沉静的面容上。这个女孩,从最初嫁入霍家时那份让她觉得过于朴素乃至“不上台面”的安静,到后来一次次让她刮目相看——在复杂家宴上的从容应对,对老爷子无微不至的照料,在专业领域展现出的才华与魄力,乃至她那份始终如一的、不卑不亢的定力……一幕幕在霍母脑海中闪过。
她忽然惊觉,自己过去几年,一直戴着怎样一副狭隘势利的眼镜在审视这个女孩。而她所轻视甚至挑剔的,恰恰是这个女孩身上最宝贵、也最让她霍家显得“俗气”的品质。
一阵酸涩直冲鼻腔,霍母的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她急忙低下头,借喝茶的动作掩饰,茉莉花茶的清香在口中弥漫,却压不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
“知意……”她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微的沙哑,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宋知意,“以前……是伯母不对。”
这句话说出来,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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