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基本明朗了。多亏……”霍砚礼顿了顿,“找到了对的人,沟通顺畅很多。”
“那就好。”季昀点点头,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无意识地敲了敲,似乎在组织语言。沉默了几秒,他忽然问了个看似突兀的问题:“砚礼,咱俩认识……有二十年了吧?”
霍砚礼看向他:“怎么忽然问这个?”
“二十年,我看着你从愣头青变成现在这模样。”季昀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也看着你经历不少事,”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带着难得的认真,“有些话,可能越界,但作为兄弟,我憋着难受。”
霍砚礼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等待下文。
季昀吸了口气,目光直直看向霍砚礼:“你跟宋知意……那个五年之约,是不是快到了?”
尽管早有准备,但当这句话被好友如此直白地撕开,霍砚礼的心脏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闷痛感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还有四个多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之下是强压的暗流。
“四个多月,弹指一挥间。”季昀的语气是少见的郑重,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砚礼,我不是来打探隐私,也不是来给你出主意。我只是想提醒你——你该好好想想了。想想这五年,想想这个人,想想……五年之后,你想要什么,又能做什么。”
他身体前倾,目光锐利:“是,当初这婚结得谁都憋屈,你觉得是老爷子强按头,我们都觉得荒谬。但这五年,大家有目共睹。宋知意是什么样的人,她现在在你心里占着什么位置,你比谁都清楚。别说你了,我妈,周慕白他爸,沈聿家老爷子,提起她哪个不是真心夸赞?她带来的变化,你心知肚明。”
季昀的话语像一把精准的解剖刀,划开了霍砚礼试图维持的平静表象。
“所以,砚礼,”季昀一字一顿,清晰而缓慢,“别再端着了,也别再自己骗自己。时间不等人。你该想想,怎么才能留住人了。”
“留住人?”
霍砚礼低声重复,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只有浓重的自嘲和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他抬眼看向季昀,眼中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那是挣扎后的清醒,认清现实的无力,以及一种近乎悲哀的坦诚。
“季昀,”霍砚礼的声音很轻,却像重石投入死水,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激起沉重的回响,“你觉得,她宋知意,是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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