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校庆,校园里处处张灯结彩,洋溢着喜庆与怀旧交织的气氛。身着正装或佩戴校徽的校友们穿梭其间,白发苍苍的老教授与意气风发的年轻学子同框,构成一幅跨越时空的生动画面。
霍砚礼的车停在校友专用的停车场。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微敞,少了几分商务场合的严肃,多了些校友回归的随意与亲切。他先下车,绕到另一侧为宋知意打开车门。
宋知意今天的穿着很得体。一件质地精良的浅杏色丝质衬衫,配黑色高腰西裤。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清爽的低髻,妆容极淡,只勾勒了眉形,涂了层自然的唇膏。她手上戴着霍砚礼送的那块表,腕间没有其他饰物,通身只有耳垂上两点细小的珍珠耳钉,却自有一种沉静从容的气度。
“紧张吗?”霍砚礼接过她手中的小提包,很自然地问道。
宋知意微微摇头:“还好。”她参加过无数国际场合,这种校友聚会,对她而言并不构成压力。只是身份略有不同——这次,她是作为“霍砚礼的伴侣”出席。
“跟着我就好。”霍砚礼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他没有虚扶她的手臂,只是与她并肩,保持着恰到好处的亲近距离,向主会场走去。
沿途遇到不少熟人。有同届的同学,有商界的伙伴,也有低几级的学弟学妹。
“砚礼!好久不见!”一个戴着眼镜、学者模样的中年男士迎面走来,热情地打招呼。
“师兄。”霍砚礼停下脚步,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随即侧身,手臂微抬,向宋知意的方向示意,“介绍一下,我太太,宋知意。”他的声音清晰平稳,语气里带着自然的尊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知意,这位是陈致远师兄,比我高两届,现在在理工大任教。”
宋知意对陈致远微微颔首,伸出手:“陈师兄,您好。”
“您好您好!”陈致远连忙握手,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笑容更盛,“早就听说砚礼结婚了,今天总算见到弟妹了!真是郎才女貌!”
寒暄几句,继续前行。类似的情景不断上演。
“霍总!这位是?”
“我太太,宋知意。”
“砚礼学长!这位姐姐是?”
“我太太。”
“霍砚礼?哟,带家属了?这位是……”
“我太太,宋知意。”
每一次介绍,霍砚礼都毫不犹豫,语气坦然。他没有用“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