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担。
「季昀今天又组局,我推了。想起你提醒过他要定期带他母亲复查,约了周末的体检。」
「公司新项目涉及北欧市场,谈判风格和你分析过的很像,重数据和规则,让团队调整了方案。」
「老宅后院的玉兰开了,很大一朵,拍给你看。」
他发过去一张玉兰花的特写,花瓣洁白舒展,在春日阳光下莹润生光。
宋知意的回复通常隔很久,有时几小时,有时第二天。内容也简短,但总会有回应,而且不再仅限于事务性回复。
「季伯母的身体是要多留心。玉兰很漂亮,日内瓦街边的樱花也开始开了。」
「北欧人重视公私分明,非工作时间尽量不要谈工作。」
「今天路过湖边,看到天鹅带着幼鸟,拍了张照片。」
她发来一张照片:日内瓦湖碧波荡漾,几只白天鹅悠然游过,身后跟着毛茸茸的灰褐色小天鹅,憨态可掬。
霍砚礼将这张照片保存下来,设成了手机屏保。他看着她这些简短的分享,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永远平静从容的宋知意,在谈及工作进展、看到自然生灵时,字里行间会流淌出极细微的愉悦。这样的她,不再遥不可及,而是鲜活生动的。
他的生活节奏也因此悄然改变。以往频繁的应酬和聚会大幅减少。沈聿在一个推不掉的商业晚宴上逮到他,举着酒杯调侃:“霍总最近真是深居简出啊,约你十次能推掉八次。怎么,我们放荡不羁的京圈太子爷,这是彻底从良了?”
霍砚礼手里端着的是一杯苏打水,闻言淡淡一笑:“家里有人管了,得自觉。”
“哟呵,”沈聿挑眉,压低声音,“真看不出来。不过说真的,砚礼,你现在这样,大家可都看着呢。以前都觉得你跟宋知意就是走个过场,现在……”他顿了顿,“现在看来,你是动了真情了。上次酒会,王董还私下问我,霍太太到底什么来头,能把霍总收得这么服帖。”
霍砚礼神色未变,只道:“她不需要收服谁。是我自己愿意。”
沈聿看着他平静却认真的侧脸,忽然想起几年前,他们几个在民政局门口等着看“那个攀高枝的女人”会如何表现,结果只等到宋知意一句淡淡的“好”和匆匆离去的背影。当时他们都觉得这女人要么是太能装,要么是吓傻了。如今想来,那或许只是因为他们从未真正看懂过她。
“行,”沈聿拍了拍他的肩,真心道,“挺好。宋知意……值得。”
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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