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家具。
简单,整洁,像她这个人。
书桌上,笔记本电脑还亮着,旁边放着一杯水和一个小药瓶。霍砚礼走过去,拿起药瓶看了看——是普通的非处方止疼药。
霍砚礼放下药瓶,“你……不舒服?”
“旧伤,雨天会疼。”宋知意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说“今天有点冷”一样平常。
“手腕的伤?”
“嗯。”她活动了一下右手手腕,“神经损伤的后遗症,天气变化时会有麻木和刺痛感。吃片止疼药就好。”
霍砚礼看着她。灯光下,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阴影。但背脊依然挺直,眼神依然清醒。
“你经常这样?”他问。
“习惯了。”宋知意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习惯了。
又是这个词。她好像习惯了太多东西——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习惯了处理伤痛,习惯了把一切都自己扛着。
霍砚礼突然觉得胸口发闷。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安静的街道。夜很深了,只有零星几盏路灯还亮着。
“林薇给我打电话了。”他不知为什么,突然说了这句话。
宋知意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哦。”
一个简单的“哦”,没有任何情绪。
“她说想和我谈谈过去。”霍砚礼继续说,像是在自言自语,“说我们之间还有可能。”
“那您怎么想?”宋知意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明天天气怎么样”。
霍砚礼转过身,看着她:“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宋知意抬起眼,透过镜片看着他。灯光在她镜片上反射出细碎的光点,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有些模糊。
“这是您个人的情感选择,我不应该干涉。”她说得很客观,“不过如果从理性角度分析,您需要问自己几个问题:第一,您对她还有感情吗?第二,如果有,是什么样的感情?第三,这种感情是否足以支撑你们重新开始?第四,重新开始后可能面临什么问题?第五,这些问题是否可解决?”
她说得像在做案例分析,每个问题都逻辑清晰,不带任何个人情绪。
霍砚礼看着她,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宋知意,”他问,“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择?”
“我?”宋知意微微偏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我不会让自己陷入需要做这种选择的情况。”
“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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