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时间不长,大约二十分钟后,办公室门外传来一阵干脆利落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一位同样穿着警服,但款式略有不同、肩章显示更高阶衔的女警官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三十五六岁,短发齐耳,皮肤是常年奔波晒出的小麦色,眉眼与黄丽莎有五六分相似,但线条更硬朗,周身带着一股刑警特有的、风风火火又洞悉一切的气场。
她一进门,目光先习惯性地扫视了一圈环境,然后大剌剌地坐在黄丽莎对面的空椅子上,把随身的一个旧皮包往桌上一放,开口就是一副自来熟的大嗓门,“丽莎,可以啊你们所,这办公室拾掇得挺亮堂,比我们刑侦支队那破地方强多了,我们那儿跟废品回收站似的。”
黄丽莎给她倒了杯水,递过去,“姐,你这速度够快的。”
黄丽鹤接过水杯,咕咚喝了一大口,这才把目光正式投向韩浩、林晓月和孙道义,回答得随意,“正好在附近蹲点完,跟弟兄们吃早饭呢,接到你电话就溜达过来了。” 她放下杯子,下巴朝韩浩他们抬了抬,直入主题,“怎么回事?这几位是?”
黄丽莎看向林晓月,示意道,“林女士,你再把事情经过,跟我姐详细说一遍。尽量简明,但关键点要说清楚。”
林晓月深吸一口气,面对这位气场更强的女刑警,她努力压下心头的紧张和悲伤,将父亲车祸身亡、秦家试图用钱私了、自己拒绝后遭遇各种压力,强调了被监控和威胁、直到昨天发现父亲遗体被未经同意强制火化、以及自己多方奔走包括去检察院材料均被退回等核心事实,有条理地、清晰地复述了一遍。
这一次,她吸取了之前的经验,表述更加简练,但重点突出证据被系统性破坏和对方势力干预司法程序这一点。
黄丽鹤刚开始听的时候,身体还略微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水杯,表情带着例行公事的审视。
但听着听着,她的坐姿不知不觉变得挺直,眉头渐渐锁紧,眼神中的随意和疲惫被一种锐利的专注所取代。
尤其是听到“强制火化”、“监控录像疑似被删除”、“举报材料被退回”这几个关键节点时,她的手指停止了转动,目光如电般射向林晓月,又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沉默但眼神凝重的韩浩和孙道义。
不光是黄丽鹤,任何一个稍有法律常识和正义感的人,听到这样一个环环相扣、肆无忌惮地践踏法律程序、毁灭证据、压迫受害者的过程,都会感到事态严重,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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