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在医生建议下,第二天上午便出院回家了。
熟悉的家里,少了林华忙碌的身影和憨厚的笑声,每一处角落都弥漫着物是人非的悲凉。
虽然不少闻讯赶来帮忙或慰问的亲戚,在私下交谈时都委婉地表示,秦家势大,若能借此机会拿到一笔足够丰厚、足以保障母女未来几十年生活的赔偿,出具谅解书息事宁人,或许是更现实、也更划算的选择。
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总得向前看。
然而,林母躺在卧室床上,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议论声,浑浊却异常坚定的眼神望着天花板,对守在床边的女儿林晓月,也是对门外那些亲戚,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地说,“晓月,你爸……一辈子没做过亏心事,走路都怕踩死蚂蚁……他不能就这么白死了……让那个喝了酒开快车的畜生拿钱买命?不行……我闭不上眼,你爸在下面也闭不上眼……咱得要个公道,他犯了法,就得受法律的制裁!”
林晓月红着眼眶,用力握紧母亲冰凉的手,重重点头。
她刚刚翻看完家里的老相册,父亲从年轻到近年的一张张照片,那始终如一的朴实笑容,那些为家庭辛勤付出的点点滴滴,如同电影般在眼前掠过。
父亲的爱与正直,是她人生最初的基石,虽然自己做的不够好,可基石一直都在。
如今基石被人无情地撞碎,她无法容忍用父亲的性命去交换一笔冷冰冰的钞票,然后让凶手逍遥法外。
“妈,我支持你。咱们不怕。” 林晓月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坚决。
亲戚们见母女二人态度如此坚定,知道再劝也无益,反而可能伤了感情,叹息着陆续离开了。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下尚未散尽的悲伤和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气息。
就在亲戚们离开后不久,门铃响了。
林晓月以为是哪位亲戚落了东西,起身开门,却意外地看到了门外站着的蒋天,以及跟在他身后、表情有些复杂的蒋婉儿。
林晓月的眉头瞬间蹙起,心中警铃大作。
蒋天?
他怎么会来?
还是在父亲刚过世、家里一团乱麻的时候?
以她对蒋天极深的了解,这个男人功利、现实,精于算计,绝不会做无利可图之事,更谈不上什么念及旧情。
他的突然登门,绝非单纯的慰问。
“你怎么来了?” 林晓月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让开,语气冷淡而疏离,带着明显的戒备。
蒋天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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