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她手里可能经手着不少资金流水,压力也大……难道,在无人约束的此刻,那蛰伏的恶习又悄然复苏了?
所以才会把刚刚表示要踏实学习的关文英独自丢在工地,自己匆匆离去?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迅速缠绕住韩浩的思维,让他原本因为顺利签约和对未来规划充满希望的心情,瞬间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霾。
如果林晓月真的复赌,那不仅意味着她个人的再次沉沦,更意味着他刚刚交付的重任、投入的巨大资金和信任,都将付之东流。
他的脸色,不自觉地变得凝重起来。
就在韩浩握着手机,心头被蒋婉儿那句“又去赌了”的猜测搅得纷乱不堪,犹豫着是否该主动打个电话给林晓月,哪怕是找个由头问一下装修进度,实则探听她此刻真实动向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嗡嗡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正是“林晓月”。
韩浩心头一紧,立刻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贴近耳边,“喂,晓月?”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瞬间让韩浩所有的猜疑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揪心的担忧。
林晓月的声音沙哑、颤抖,带着极力压抑却仍然泄露出的哽咽和慌乱,明显是哭过,甚至可能正在拼命忍着眼泪。
“韩……韩浩……” 她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里的无助感几乎要溢出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在哪?” 韩浩连声问道,语气急促。
工地嘈杂的背景音从话筒里隐约传来,说明她不在赌场之类的地方,这让他稍稍松了口气,但心却提得更高——一定是发生了更严重的事情。
“我爸……我爸他被车撞了……现在正在抢救……医生说情况很危险……” 林晓月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的恐惧和绝望清晰可辨,说到最后几乎又带上了哭腔。
林晓月的父亲,林华。
韩浩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张黝黑、布满皱纹却总是带着憨厚笑容的脸。
高中时他去过林晓月家几次,林华是一位在本地老厂干了一辈子的工人,技术扎实,为人正直热心得有些过头。
家里虽然不宽裕,但林华总是乐呵呵的,邻居家有什么修水管、搬重物的活儿,他总是一喊就到,从不推辞。
那是一个典型的、用双手和汗水撑起家庭、朴实无华的中国父亲形象。
韩浩对他的印象一直很好。
“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过去!” 韩浩没有丝毫犹豫,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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