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婉儿与她对视了几秒,似乎从张红眼中看到了某种她熟悉又陌生的执拗。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维护另一个人。这让她觉得有点没劲,又有点说不出的烦躁。
“行吧行吧,告诉你也没什么。”蒋婉儿放下胳膊,随手拿起台球杆,无聊地戳着地上的一个烟头,“那家酒店,看着过年热闹,其实早就外强中干了。淡季经常亏钱,租金人工压得死死的。林晓月那女人,还嗜赌,喜欢打麻将,输赢不小。我爸……”她顿了顿,改口道,“她老公,我那个便宜爹,早就对她没感情了,两人各玩各的,协议都拟好了,就差最后签字。酒店算是分给她的,让她自己折腾,自生自灭,其他的钱不会再给她一分。”
她冷笑一声,“现在酒店生意半死不活,打牌又是输多赢少,她手头紧得很。那天韩浩在包间里亮出百万存款的事,服务员当笑话讲给她听,她眼睛估计都绿了。后来又轻易从韩浩那里忽悠到一万块。呵,你觉得她会放过这只看起来很好宰的肥羊?同学聚会?不过是拉近关系、探听虚实、找机会下套的幌子罢了。我敢打赌,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从韩浩那里借到钱,或者忽悠他投资她的破酒店。”
张红听得心头一沉。
虽然早有猜测,但蒋婉儿的话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寒意。
林晓月的处境和动机,比她想得更具体,也更危险。
韩浩那种对金钱不太在意的性格,以及对老同学可能残留的情面,很容易成为突破口。
“我知道了。”张红点点头,对蒋婉儿说,“谢谢。”
蒋婉儿摆摆手,“不用谢我,我就是看那女人不顺眼,不想让她太得意。至于你那韩哥,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她似乎觉得无聊了,转身拎着球杆走向一张空台,自顾自地练习起来。
张红带着刘雅婷和陈薇离开了台球厅。站在清晨清冷的街道上,阳光有些刺眼。
“红姐,现在怎么办?”刘雅婷问。
张红沉默片刻,拿出手机:“先给韩哥打个电话,把蒋婉儿说的告诉他。至少……让他去参加那个同学聚会的时候,心里有个底。”
大年初三,按照习俗依旧是走亲访友的日子。
韩浩陪着父母来到表弟王涛的父母家拜年。
一大家子人聚在并不宽敞的客厅里,瓜子糖果堆满茶几,电视里重播着春晚,喧闹而充满年节气氛。
王涛因为生意上的急事出差了,不在家。
他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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